番外2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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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峤是被舔醒的。
  舌尖从脊椎的凹槽开始,一节一节地往下,滑进臀缝,温峤脸埋在枕头里,周泽冬整片舌面覆在阴阜,嘴唇箍着她的阴唇,开始吮吸。
  “嗯——”
  紧接着周泽冬的手指插了进来,两根并拢,指节没入到根部,一勾一放,温峤的腿根开始发抖。
  周泽冬从她腿间抬起头,下巴上全是透明的液体,他随手擦了一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龟头顶上穴口,温峤还在犯困,眼睛半阖着,腰却已经主动往上迎了。
  腰腹挺动,一贯到底。
  “啊……”
  温峤头往后仰,那根东西整根嵌在体内,周泽冬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压着乳晕揉捏。
  龟头碾过穴壁那些已经被肏到肿起的褶皱,直直撞上子宫颈,温峤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手指攥着他的手臂。
  “几点了……”
  “六点半。”
  周泽冬又顶了一下,温峤的闷哼被他吞进嘴里,他的舌头探进来,舔过上颚,卷住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含。
  等他松开她的嘴唇,她喘着气,脑子清醒了一点,这个点还没到周时予起床的时候。
  “专心点,看着我。”
  周泽冬腰胯摆动的幅度变大,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温峤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手撑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过了快一个小时,他才射出来,龟头卡在子宫颈口,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然后趴在她身上喘气。
  温峤的腿还缠着他的腰,手指插在他头发里,两个人就这么嵌着,谁都没动。
  等了大概半分钟,周泽冬从她身上撑起来,性器从她体内滑出一截,龟头还卡在那圈嫩肉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穴口裹着他的柱身,精液从缝隙里被挤出来,黏糊糊的,顺着会阴往下淌。
  周泽冬手指探过去,指腹压着穴口那圈嫩肉,把那些正在往外流的精液又堵了回去,温峤被他这个动作弄得哼了一声,腿根缩了一下,但没躲。
  肉棒从她体内退出来,柱身上全是精液和她体液的混合物,周泽冬去浴室冲了个澡,再出来时,皮带已经扣好,就剩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还敞着,露出喉结和一小截锁骨。
  他从衣帽间抽出一条领带,深灰色的丝绸面料,走到温峤面前。
  “起来。”
  温峤趴在床上没动,脸埋在枕头里,被子堆在腰上,露出一截汗湿的后背。
  周泽冬在床沿坐下来,手探到她腰侧,指腹蹭了一下那层薄薄的皮肤。
  “系领带。”
  温峤声音闷在枕头里,“你自己不会系?”
  他系领带系了十几年,比她熟练多了,每次非要把她从床上挖起来给他系,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你系的比较紧。”
  周泽冬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臀肉上,攥了一把又松开,温峤被他摸得痒,往旁边缩了一下,他直接把人捞回来,领带塞进她手里。
  温峤只好从床上撑起来,被子从肩膀上滑下去,露出上半身,乳头上还带着他的齿痕,她跪在床上,也才比他高一点。
  温峤低头将领带绕过他的后颈,熟练地交叉打结,最后收紧,手指在他喉结下方那个位置按了一下,把结推正。
  周泽冬仰脸看她,浅色的瞳仁里映着她的脸,把人抱在怀里,嘴唇贴上温峤的胸脯。
  “跟我去公司。”
  温峤推了推黏在身上的周泽冬,声音懒洋洋的,“不去。”
  “杨博闻今天请假。”
  温峤眼都没睁开,“那你也放假。”
  “有一个会。”
  周泽冬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腿间,手指探进去,穴里还含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滑腻腻的,他的指腹按着穴口那圈嫩肉研磨。
  “你跟我去。”
  温峤被他摸得腿软,靠在他身上喘气,但还是摇头,“不去。”
  周泽冬看了她两秒,没说话,温峤才不管他怎么样,从他怀里挣出来,钻进被窝里,被子拉到下巴,转过身背对着他。
  周泽冬站在床边,看着她露在被子外面的那截后颈,直接弯腰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了起来。
  温峤被裹在被子里,像一条被卷起来的春卷,只露出一张脸,震惊地瞪着他。
  “周泽冬——”
  “你睡你的。”
  他抱着她往门口走,温峤被他颠了一下,手臂从被子里挣出来,搂住他的脖子,被子从肩膀上滑下去一截,露出锁骨和半边肩胛,她还没来得及说第二句话,他已经抱着她出了卧室。
  餐厅里,周时予在吃饭,七岁的小姑娘已经独立自主,拒绝了李阿姨的帮助,头发都是她自己梳的,虽然有点歪,但看着也挺顺眼。
  “爸爸先去公司。”
  周泽冬在她面前停下来,温峤从被子里探出脸,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睡痕,双眼迷蒙。
  周时予显然已经习惯,只是点点头,“爸爸再见。”
  “时予——”温峤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刚要说什么,周泽冬已经抱着她走了,只听到身后周时予的声音。
  “妈妈再见。”
  上了车,温峤以为能继续睡了,她裹在被子里,躺在后座上,眼睛刚闭上,身上一凉,被子被周泽冬扯走了,她全身赤裸没有一件衣服,腿间还湿着,精液从穴口渗出来,挂在那圈嫩肉的边缘。
  周泽冬手指插了进来,穴里那些被堵了一路的精液从指缝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
  温峤的呼吸不稳,司机及时放了隔板,隔板还没放完,周泽冬又插了进来。
  “啊——”
  温峤的手指攥紧了座椅皮面,车窗外的风景不断往后退,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腰胯一下一下地顶,每一下都推到最深。
  温峤被顶得往上窜,后背撞上车窗玻璃,又被他掐着胯骨拽回来,肉棒嵌得更深。
  “慢、慢一点——啊——周泽冬——”
  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混着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龟头又顶了一下,她的穴肉剧烈收缩,把他咬到几乎卡住,周泽冬闷哼着。
  “夹这么紧,是不是很刺激?”
  温峤主动圈上他的腰,她很喜欢车震,从和他第一次在车里就喜欢,车在移动的时候做爱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但是随着周时予的长大,温峤反而收敛了点,他们已经许久没有那么胡闹了。
  周泽冬继续肏着,“让时予去老宅住几天。”
  温峤被他顶得脑子发懵,“什么?”
  “过过二人世界。”周泽冬的腰胯没有停,“而且周家那边说想带带孩子。”
  温峤知道像他们这种人家带孩子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而是从日常到教育全面包揽,周泽冬说住几天可能就是一直到成年,偶尔才回家一次。
  温峤觉得好笑,前段时间孟芳华来打探二胎的消息,结果被周泽冬告知结扎消息后,听说周令辉对周泽冬发了好大的脾气,但也没办法,周泽冬这个儿子一向不听他们的,知道求子无望,这才把重心放在周时予身上。
  其实他们对周时予一直挺好的,但怎么说呢,温峤自己能感受出来那只是宠爱而已,可能男孩和女孩对他们来说还是有所区别。
  不过现在没关系了,反正他们是报不了孙子了,什么宠爱都无所谓,总之周家的资源都是周时予一个人的就行了。
  不过回老宅住,温峤还是不同意,“她还要上学。”
  周泽冬倒是干脆,“转学。”
  “不行。”
  温峤当即拒绝,她自己以前就是寄宿家庭长大的,那种滋味她太清楚了,不是自己家,永远要看别人脸色,连吃饭都不敢发出声音。
  虽然周令辉和孟芳华肯定不会那样对待周时予,但温峤就是不想让周时予有一丁点的不自在,她绝对不会让周时予住在别人家。
  周泽冬拇指按着乳头碾了一下,“那就让李阿姨跟着。”
  他是在让步,温峤听出来了,但她偏不。
  “不去,她要在家。”
  周泽冬看出来她情绪不对,掐着她胯骨的手收紧,指甲陷进她腰窝的皮肤里,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专心做活塞运动,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啪啪啪的,和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迭在一起。
  车停在公司地库的时候,周泽冬还没射,干脆直接这么入着抱进了电梯,他西装革履,领带都系得端正,而她脸上带着没褪尽的潮红,窝在被子里。
  办公室的门关上,温峤躺在休息间的床上,实在困得睁不开眼,周泽冬抬腕看了看时间,没再折腾,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温峤听到门关上的声音,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他的味道,她几乎是立刻就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已是中午。
  温峤摸了一下床头柜,没有手机,不知道被周泽冬收哪去了,她从床上撑起来,门就被推开了。
  温峤进了浴室洗漱,再出来时,午饭已经摆在餐桌上,周泽冬坐在沙发上等她,见她出来才走到餐桌前坐下。
  周泽冬递了勺子给她,温峤先夹了块排骨,“我手机呢?”
  周泽冬将排骨往她那儿推了推,“充电。”
  “得给时予打电话了。”
  周泽冬将手机递过来,温峤拨了视频通话,响了两声就接了,屏幕里出现周时予的脸,校服还没换,辫子已经散了,头发披在肩膀上,看起来正要午休。
  “妈妈。”周时予接过李阿姨手里的手机。
  “吃饭了吗?”
  “吃了。”屏幕晃了一下,背景是私人休息室,周时予把手机架在桌子上,开始拆辫子。
  温峤看着她在屏幕那头忙活,忽然问了一句,“时予,你想去爷爷奶奶家住几天吗?”
  “妈妈想去吗?”
  “妈妈问你。”温峤语气耐心。
  “都可以。”周时予把头发拢到肩膀后面,“爷爷奶奶家院子大,可以跑步。”
  温峤笑了一下,“那你去不去?”
  “妈妈去我就去。”
  周时予说完就打了个哈欠,温峤便没有继续聊,挂了电话,周泽冬坐在她身后,环住她的腰身,手指点着她的腰窝。
  “她说去。”
  “她说妈妈去她就去。”温峤偏头看他,“我不去。”
  周泽冬笑起来,“行,那就不去了。”
  周令辉和孟芳华对周时予的上心程度,在温峤拒绝送孩子去老宅之后反而更甚了,隔叁差五亲自到学校接孩子,等到晚上再送回来,周末的时候孟芳华会亲自带周时予去上马术课,顺便在庄园吃了晚饭再走。
  温峤懒得管,只要不把孩子带走,他们想怎么疼都行。
  但某天下午,她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刷到陈聿宁的新闻,手指顿了一下。
  陈聿宁涉嫌药物滥用,在国外秀场后台就被临时拘捕了,不过以陈聿修陈聿宁兄妹俩的本事,估计关个几天就出来了。
  温峤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把手机扣在沙发上,在宙斯号上,她就知道兄妹俩用药了,要不是周泽冬出现的及时,估计她也被打了药。
  所以这资本教育也没教出什么好东西来。
  周泽冬太清楚温峤了,一看就知道她在胡思乱想什么,担心周时予受了和他一样的教育,结果最后却变成他们这样的人。
  不过他也知道温峤不会真的去插手周令辉和孟芳华怎么带孩子,周泽冬太了解她了,她也就是想想,就算真的打算自己来,坚持不了几天就会放手,最后将周时予交给那些比她更有经验更有资源,也更有耐心的人。
  温峤不是当妈的料,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在云澜湾的时候周泽冬就看出来了,作息日夜颠倒,阿姨什么时候做饭她什么时候吃,要不然能躺床上饿一天,而且社交能力极度匮乏,如果不是李尚珉来献殷勤,她唯一外出的时间就是晚上散步。
  事实如他预料的那样,温峤也就想了一个晚上就算了,但对于温峤这短暂的担心,周泽冬是很满意的。
  她越紧张周时予,就越不会离开,孩子是一根绳,拴在她身上,也拴在他身上,他只要捏着这根绳,她就不会跑。
  但他也承认,温峤说的那些话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周令辉和孟芳华的资本教育肯定多少也是有点问题,要不然他也不会滥交,虽然他不觉得那段荒唐日子有什么,遇见温峤前的生活太无聊了,总得需要点刺激。
  可温峤的担忧是必要的,如果他没有及时收束,最后也会堕落成陈聿修和陈聿宁那副模样。
  于是周泽冬最近开始关注周时予的教育问题了,当然也仅仅止步于观察阶段,然而越观察越发现周时予不像温峤。
  温峤懒散,对什么都不太在意,能躺着绝不坐着,而周时予不一样,她做事有野心,马术课摔了也不哭,自己爬起来再上马,直到驯服为止。
  周时予一点也不像温峤,周泽冬对这个事实感到有点不舒服,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
  他以为他和温峤的产物,至少应该有一些温峤的影子,不需要多,一点就行,一个习惯,一个表情,但什么都没有,周时予哪里都不像她。
  他原本还以为,如果温峤先走了,他至少还能从女儿身上看到温峤的影子,聊以慰藉,结果现在看来,周时予没有慰藉的作用。
  这个念头很危险,周泽冬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手指还插在温峤体内,穴肉还含着他的指节,一收一松地吮着。
  他竟然开始预设,温峤死后的事情。
  不过周泽冬开始认真思考一个他从没想过的问题:自己为什么会理所当然地认为温峤比他死得早。
  他比她大几岁,按理说他应该走在她前面,但他在设想未来的时候,所有画面里温峤都不在,只有他一个人。
  他一个人坐在餐桌前,一个人躺在床上,一个人看着周时予的脸,试图从她的眉眼间找到温峤的影子,但是找不到,这个认知让他觉得胸口堵得慌。
  所以温峤要是先走了,难道这个世界就对他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了?
  周泽冬停了下来,手指从温峤体内抽出来,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
  温峤被他这个动作弄得哼了一声,偏头看他,周泽冬坐在床上,眉骨的阴影打在眼窝里,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温峤的手已经习惯性伸过去,周泽冬偏头躲开,攥住她的手腕按在枕头上。
  温峤没挣,就让他按着,“怎么了。”
  周泽冬薄唇抿着,他不能告诉温峤这些,一个字都不能,他太清楚她了,给一点颜色就能开染坊,她要是知道他离不开她到这种程度,能拿着这点事拿捏他一辈子。
  她现在就已经够拿捏他了,她随便一个前男友红眼眶就能让他难受,再让她知道这个,他就一点主动权都要没有了。
  周泽冬俯身抱住了温峤,手掌贴着她后背,能感觉到她脊椎的棘突一截一截地凸起来,在皮肤下面。
  他在想一个人要怎么死才会不痛苦。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没错,他要和温峤一起走,就算是他先走也要带着温峤一起。
  要是留下温峤,她肯定会偷吃,周泽冬甚至都能想象到她在他的葬礼上穿一条黑色的裙子,站在墓碑前,可能会真的伤心一阵子,但绝不会持续太长时间,估摸不超过半个月,不对,一个星期,就找别的男人了。
  这不行,这绝对不行。
  所以他得带着温峤一起走,不过这些,周泽冬没有告诉温峤。
  他们是夫妻,生同衾,死同穴,他想,就算不告诉她,她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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