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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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儿叫周时予。
  名字是周令辉翻了一整本诗经定的,“时予”两个字念起来轻轻巧巧。
  温峤没什么意见,她对名字这种东西一向不太在意,就像她对“周太太”这个身份也不太在意一样,一直没那么当回事。
  周泽冬更不在意,他甚至觉得叫什么都可以,只要是他和温峤的就行,到时候温峤要是想跑也得顾忌点什么。
  但温峤没有他想的那么有母爱。
  周时予小朋友不哭不闹,饿了就哼两声,吃饱了就睡,醒了就自己盯着天花板看,眼珠黑漆漆的,保姆李阿姨带了一辈子孩子,说从没见过这么好带的。
  可温峤看见之后想的只有,还好她不爱哭。
  温峤小时候寄人篱下,比较缺爱,她还以为生完孩子会突然迸发出某种母性的本能,像电视里演的那样,一看到那张小脸就泪流满面,从此人生有了新的意义,但是没有。
  她看着周时予,觉得这小东西长得挺好看的,像她,也像周泽冬,眉眼之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气,长大了大概也是个不好惹的。
  然后就没了,她不会因为多了一个女儿就突然变得温柔体贴,为了喂奶放弃睡懒觉,主要是奶水都进了周泽冬的肚子。
  周泽冬更不会,他对周时予的态度是喜欢的,但远远达不到“父爱如山”那个地步,周时予被抱到他面前,他会伸手戳一下她的脸蛋,逗弄得玩一会儿,不过没一会儿手就收回来了。
  温峤觉得这很周泽冬,他可以为了留住她做一切事情,但他不会说“我爱你”,他也毫不吝啬给予女儿一切东西,但他不会做其他父亲做过的事。
  周泽冬的表达方式只有一种,就是把人锁在身边,对她是这样,对女儿也是这样。
  那天上午,周时予在婴儿房里睡醒了,李阿姨正在楼下准备辅食,听到婴儿监控里的声音,擦了擦手往楼上走。
  二楼的主卧门关着,门缝里传出一些声音,李阿姨的脚步顿了一下,接着转身下楼了。
  这不是第一次了,她在这家干了快一年,早就学会了什么时候该敲门,什么时候该装作没听见。
  周时予又在监控里哼了两声就安静了,她似乎已经习惯了。
  她的父母总是在忙,忙着做爱,忙着在彼此的身体里寻找一些连他们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
  她是个很有耐心的孩子,不会因为没人理就大哭,李阿姨总会过来,将奶瓶塞进她嘴里,轻拍着她的后背哄她入睡。
  主卧窗帘拉着,光线从缝隙里挤进来,周泽冬从后面压着温峤,那根东西嵌在她体内,不急不慢地动着。
  现在不是什么激烈的性事,周泽冬早射过了几次了,动作温吞,但还是不想出来,而温峤也没让他出来,于是就这么插着。
  温峤趴在枕头上,周泽冬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根本闲不住,从她腋下穿过去,漫不经心地揉着她左侧的乳房,指腹压着乳晕画圈。
  他已经习惯了碰触她,只要待在一起就会摸她的胸。
  温峤被他揉得有点痒,往旁边缩了一下,他的手跟过来,掌心贴着她的乳房下缘,虎口卡在乳晕的边缘,拇指在乳头上碾了一下。
  “嗯……”
  她闷哼了一声,声音闷在枕头里,含混黏腻,周泽冬的手指顿了一下,腰胯往前送了半分,龟头在子宫颈口碾了半圈。
  他声音沙哑,嘴唇贴着她耳廓,“湿成这样,还躲。”
  温峤没说话,手指攥着床单,腿根夹了一下他的腰。
  周时予又哼了两声,这回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从婴儿监控里传出来,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温峤的睫毛颤了一下,偏头看了一眼床头柜的监控屏幕,“她醒了。”
  “嗯。”
  周泽冬也看了一眼屏幕,然后腰胯又往前送了一下。
  “周泽冬——”
  温峤还想说什么,周泽冬掐着她胯骨的手收紧了,腰胯摆动的幅度变大,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重了起来,把她的话撞碎在喉咙里。
  “……嗯……你轻点……”
  “不是你自己夹的?”
  温峤哼唧着,有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她走到哪周泽冬跟到哪,硬了就插进来,而她的穴肉早学会跟着他进入的频率收缩,身体已经学会了不需要她同意就能自动回应他。
  周泽冬又射了两次,肉棒嵌在湿乎乎的穴里,温峤趴在他胸口上,后背汗湿了,被子堆在腰上,腿缠着他的腿。
  贤者时刻,两个人喘息着。
  周泽冬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覆上她的乳房,哺乳期早就过了,但她的胸没有缩回去,他的指腹压着乳头,不轻不重地碾,乳孔里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不是奶水,就是普通的分泌物。
  他用拇指把那滴液体抹开,涂在乳晕上,然后继续碾。
  温峤被他揉得犯困,眼睛半阖着,意识在清醒和昏沉之间来回晃,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声音懒洋洋的。
  “明天我要出去一趟。”
  周泽冬的手指顿了一下,温峤感觉到了他的停顿,也没解释。
  她其实不用跟他说,她想出去就出去,又没人拦她,但杨博闻每次都跟着,走到哪跟到哪,去商场他在后面拎袋子,去咖啡馆他在隔壁桌坐着,虽然不打扰她,但那种被盯着的感觉让她不舒服。
  她又不是不知道这是周泽冬的意思,所以直接跟他说,比跟杨博闻说有用。
  “别让杨博闻跟着了。”
  周泽冬没回答,手指又开始揉了,但刚才慢,每一下都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多停半秒。
  “出去干什么?”
  “随便逛逛。”
  “跟谁?”
  温峤想了想,说了实话,“恒洲之前的同事,张姐,你不认识。”
  周泽冬确实不认识,手指集中在乳头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上,温峤被他揉得呼吸有点不稳,但还是撑着把话说完了。
  “就是出去逛逛,下午就回来。”
  周泽冬没说话,他不信温峤会老老实实只是出去逛街,这真不是他多疑,温峤太宅了,可以在家穿着他的衬衫在沙发上窝一整天,除了吃饭上厕所之外能一动不动地刷手机。
  她对外面的世界没有好奇心,也毫无探索欲。
  温峤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但没躲,她就是那种人,别人盯着她看,她反而越不会脸红和局促不安,她的心虚藏在她自己的胸腔里,外面看不出来。
  “真的,”她说,“就是好久没见了,聊聊天。”
  周泽冬看了她两秒,腰胯重重往前一送,龟头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整根没入。
  “嗯——”
  温峤闷哼着,手指攥紧了他的肩膀。
  周泽冬肏得很重,每一下都只退到穴口,再顶回去,次次撞在同一个位置上。
  “你说不说实话?”
  温峤咬着嘴唇,不想承认自己被他戳穿了,也不想编一个谎话,她确实是想出去,也确实是约了张姐,至于为什么想出去,她不想说。
  她在庄园里待太久了,生活圈子现在都快被“周太太”叁个字套牢了,但这些话她说不出口,说出来太矫情了,而且周泽冬不会理解。
  他的逻辑很简单,温峤想要什么他都能给,让人跟着是为了安全,也是方便照顾,虽然也有监视的意思在,不过周泽冬永远不会觉得被人跟着是一种限制,因为他从小就是被跟着长大的。
  保镖、秘书、司机、保姆,他的生活里从来就没有独处这个概念,所以他不懂温峤为什么不喜欢杨博闻。
  温峤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手撑着他的肩膀,“张姐……嗯……真的是张姐……你查……你去查……”
  周泽冬模模糊糊好像记起了是谁,之前宙斯号那事结束后,他为了查温峤顺带着将她的关系网都查了,张姐在恒洲干了很多年,还有一个上初中的孩子,算算日子现在应该快中考了,这时候约温峤,无非是想走个门路。
  周泽冬不怕温峤被利用,反正那些人对她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温峤是自己想出去。
  她可能在他身边待腻了。
  这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周泽冬心一跳,下颌紧绷,肉棒用力往前一送,龟头撞上子宫颈,温峤的腰弹起来,尖叫被他吞进嘴里。
  “带着时予。”周泽冬松开她的嘴唇。
  温峤喘着气,脑子还没从那一撞中回过神来,“什么?”
  “你不是要出去吗,带着时予。”
  周泽冬退了一步,但没退到底,温峤想拒绝,带着一个不会走路的孩子出门,要带一大堆东西,而且她连奶粉都没冲过几次,哪里会照顾孩子。
  温峤看了一眼周泽冬的表情,他就不是在跟她商量,手指从她胸上移开,掐着她的胯骨把她翻过去,从后面重新顶了进来。
  温峤被他顶得差点说不出话,连忙应着,“我带……呃……带着时予……”
  第二天,温峤出门的时候,李阿姨已经把周时予收拾好了。
  小团子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连体衣,头上戴着一顶同色的小帽子,坐在婴儿车里,嘴里含着奶嘴,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温峤。
  温峤越看越觉得喜欢,难得母爱爆发,伸手把周时予从婴儿车里抱出来,小团子软绵绵的,温温热热的,像一只刚出炉的面包,带着一股奶香味。
  周时予被她抱起来的时候,奶嘴从嘴里掉出来了,她也不哭,就那么仰着脸看温峤,眼珠黑漆漆的像两颗刚洗过的葡萄。
  温峤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周时予继续睁着大眼睛看她,过了两秒,把脸埋进温峤的颈窝里。
  温峤抱着她上了车,司机把婴儿安全座椅固定好,温峤把周时予放进去,扣好安全带,小团子的腿蹬了两下,手伸出来抓空气,抓到温峤的手指就不松了。
  温峤低头看着那只攥着自己食指的小手,忽然觉得,带着孩子出门好像也没那么麻烦。
  张姐有事求她,亲自定了私房菜馆,温峤到了地方就觉得不妙,这地方是江廉桥的产业。
  她被带着来过一次,只不过上次来的时候,她还被周泽冬压在榻榻米上,旁边站着服务员,耳朵红得滴血,倒茶的手一直在抖。
  那次之后没多久,她的身份变了无数次,而这间私房菜馆还是老样子,走廊里飘着檀香和饭菜的味道,服务员穿着黑色的制服,走路没有声音。
  温峤下意识瞥了一眼司机,司机正站在门口,双手交迭在身前,面无表情,但温峤笃定,他一定已经告诉周泽冬了。
  温峤没说什么,抱着周时予进了包间,张姐已经到了,穿着一条深蓝色的裙子,头发烫了卷,比在恒洲的时候胖了一点,脸圆润了,气色也好了一些。
  看到温峤进来,张姐站起来,手里还攥着手机,笑得有点拘谨,温峤看出来了,但没觉得不舒服,人求人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哎呀,这是你闺女?”张姐弯腰看着周时予,“长得真好看,像你。”
  温峤笑着把周时予放在旁边的婴儿椅上,小团子坐在椅子里,两只手撑着椅面的边缘,腿蹬了蹬,嘴巴一瘪,要哭不哭的样子。
  温峤连忙把奶嘴塞进她嘴里,周时予含住奶嘴就不瘪嘴了,黑漆漆的眼珠转了转,开始打量这个陌生的地方。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近况,张姐的孩子马上升高中,想进南城最好的那所中学,成绩够了,但学区不对,找了好几个人都说不一定能搞定。
  张姐说着说着就不太好意思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手指在杯壁上蹭了蹭。
  “其实我今天约你出来,是想——”
  “我帮你问问。”
  温峤打断了她,她觉得实在没必要让张姐把那句“求你帮我”说出口。
  在恒洲的时候,张姐帮过她很多,温峤都记得,她总得还。
  张姐愣了一下,嘴唇翕动几下,言辞真切,“谢谢你,温峤。”
  温峤摇了摇头,“举手之劳。”
  周泽冬未必不知道张姐的目的,可能都不用她回去说什么,周泽冬就已经让人办妥了。
  中途温峤去了洗手间,换李阿姨进包间照看孩子,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温峤没遇到江廉桥,倒是碰的一个意料之外的熟人。
  前男友。
  脸还是那张脸,比记忆里圆润了一点,下颌线没有以前那么锋利,但五官的底子在那里,放在人群里还是能让人多看两眼。
  温峤下意识看了一眼走廊尽头,周泽冬估计一会儿就到了,她没想到会那么巧,分手两年一次没碰到过,结果婚后好不容易出来个吃饭就偶遇了,而且她的正牌丈夫正在赶来的路上,这种抓马又刺激的事也能让她碰上。
  “温峤。”杜文杰先开的口,“好久不见。”
  说着,他往前走了一步,走廊不宽,这一步就把距离缩到了不到一米,温峤能闻到他身上的古龙水味,和以前用的是同一个牌子。
  温峤没什么久别重逢的感触,面无表情,直到看到杜文杰不知不觉红了眼眶,问她,“他对你好吗?”
  温峤小腹一下子就收紧了,她真不觉得两年的恋情就能让杜文杰念念不忘到这个地步,但她不讨厌男人这样的表演。
  杜文杰手抬起来,他的体温比她低,指尖微凉,触上来的时候她小臂的汗毛立起来了。
  “温峤——”
  “手拿开。”
  温峤侧目望去,周泽冬站在她身旁,深色的西装,肩线笔挺,领带系得端正,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扣得严严实实。
  他的双手插在裤袋里,站姿和平时没什么区别,漫不经心,但温峤看到了他下颌收束的肌肉在跳。
  现任丈夫遇上前任男友的修罗场。
  温峤兴奋地穴里开始流水,从深处渗出来的,沿着阴道壁往下淌,挂在内裤的面料上,又湿又黏。
  周泽冬瞥了她一眼,就知道她在裙摆下面并拢了双膝。
  不过想象和现实还是有区分的,尤其是周泽冬清楚她的心思不在杜文杰这种男人身上,都懒得再多费口舌,牵着她就走了,徒留杜文杰失落地站在原地。
  车停在庄园庭院里,周时予被李阿姨抱走了,婴儿座椅拆下来拎在司机手里,叁个人沿着庄园的石子路往主楼走,背影渐远。
  温峤没来得及下车,手刚撑在车门扶手上,周泽冬从后面压上来,车门被重重关上。
  周泽冬的掌根抵着她喉咙的位置,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温峤被迫仰起头,后脑勺抵着车窗玻璃,冰凉的触感从头发丝渗进去。
  “你一看见前男友哭就走不动了?”
  周泽冬说这话的时候嘴唇几乎贴着她的鼻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唇缝里。
  温峤眼睛弯着,手指搭上他掐着她脖子的手背,指甲在他腕骨内侧蹭了一下,她确实走不动了,尤其是看见周泽冬从走廊尽头走过来的时候,心脏快得要跳出来。
  “他哪有你好看。”
  温峤伸手探到他腿间,隔着西裤面料覆上那团鼓胀,都不用撩拨就硬了。
  周泽冬的呼吸沉了一下,“温峤。”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她太知道怎么让他难受了。
  她都不用出轨,只需要站在那里,让那个男人走过来,让那个男人红着眼眶看她,他就受不了了。
  周泽冬知道温峤在故意刺激他,但他控制不住。
  温峤湿得难受,手指从他手心里挣出来,急不可耐地去解他的腰带,裤链拉下来,那根东西从内裤里弹出来,青筋在皮肤下面突突地跳。
  周泽冬咬着牙,掐着温峤的腰把她从座椅上提起来,裙摆堆在腰上,内裤拨到一边,穴口已经湿了,温峤的腿主动圈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勾。
  龟头顶上穴口的时候她缩了一下,太久没被他这么急地进入了,穴口那一圈嫩肉箍着龟头边缘,箍得发紧。
  周泽冬腰胯往前一送,一贯到底。
  “嗯——”
  她的闷哼被他吞进嘴里,他的舌头探进来,在她口腔里扫荡,舔过上颚那块粗糙的骨面,卷住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含。
  下面的肉棒同时开始动,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碾过那些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直直撞上子宫颈。
  温峤被顶得往上窜,后背撞上车窗玻璃,又被他掐着胯骨拽回来,肉棒嵌得更深,龟头卡进子宫颈口那圈软肉里,酸胀从小腹最深处炸开,她闷哼着,手指攥紧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周泽冬从她嘴里退出来,舌尖还连着她的下唇,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断在两个人之间。
  他气息不稳,声音低哑,“温峤,是不是把你锁在家里才行。”
  温峤喘着气,嘴角往上翘,腿缠着他的腰,穴肉主动收缩了一下,把那根嵌在体内的肉棒咬得更紧。
  “怎么锁。”她声音懒洋洋的。
  周泽冬又顶了一下,这次更深,龟头嵌进子宫腔,小腹上能看到一道圆润的隆起。
  “我说真的。”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眼眶有点红。
  温峤看着他那双泛红的眼睛,心脏怦怦跳着,忍不住伸手,指腹触上他眼角,但那里是干的。
  周泽冬偏头躲开她的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座椅上,从后面重新顶了进来。
  温峤的尖叫被闷在座椅皮面里,变成一团含混的震动。
  “你要是敢和别的男人上床。”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凑近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垂上,“我就去找别的女人。”
  温峤趴在座椅上,脸埋在手臂里,笑了出来,穴肉在那阵笑里收缩着,把他咬得更紧。
  他说的这句话,她一个字都不信,他连被她看一眼都能硬成这样,还找什么别的女人。
  “嗯嗯嗯。”她敷衍地应着,扭着屁股无声催促着他再用力点。
  周泽冬气得胸口疼,咬紧牙,腰胯摆动的幅度变大,肉棒在她腿间进进出出,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啪啪啪的,一声接一声。
  车外的天都黑了,周泽冬才射了出来,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稠滚烫的,全部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他的身体在射精中绷紧,胯骨死死抵着她的臀肉,把最后几滴也挤进去,然后趴在她后背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喘息。
  温峤的手指还搭在他肩膀上,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喘息的声音混在一起。
  “我都快忘了他是谁。”温峤忽然说,“要不是他哭起来那双眼睛,我都想不起来他是谁。”
  周泽冬脸还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喷在她锁骨上,又湿又热,温峤偏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
  “当然,他哭起来肯定没有你好看。”
  周泽冬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知道她在暗示什么,他从她颈窝里抬起头,垂眸看着她,眼眶还红着,却没有眼泪。
  “你想都别想。”
  周泽冬压着她,温峤笑起来,眉眼弯着,被掐着腰再次肏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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