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舔血(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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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打上次闹过那一回后,姜媪夜里要是再涨奶,便不再自己忍着疼了,若殷符没醒,她就自己解开衣裳,翻个身,将那一对硕大沉重的乳儿凑过去。
  她俯下身去,用那尖儿一下,又一下,轻轻刷过他的唇。他虽睡着,嘴唇却会不自觉翕动起来,像婴儿寻着母乳,微微张开,要去含那一点甘泉。
  她现在也会逗弄婴儿了,勾勾嘴角,就不给,只将那尖儿一偏,顺着下巴往下滑。
  滑过喉结,他喉头滚动了一下。滑过锁骨,他胸口微微起伏。滑过胸膛时,她将那一团温热的、饱涨的软肉贴上去,贴着他那两粒小小的、硬硬的乳头,缓缓旋,慢慢转,扭得他胸口一片湿滑。
  扭转间,姜媪能听见他的呼吸一声比一声重,人却还没醒。
  她眼底笑意盈盈,便又往下走。那乳尖儿滑过他的肋骨,他肋间的肌肉绷了一下,又松开。滑过肚脐边那一道浅浅的沟时,乳汁会顺着她的动作淌下来,一滴,又一滴,滴在他身上,沿着那沟壑往下流,流过小腹,沿着那两条沟壑直直地往下,流向那一片浓密的毛发,往那见不得人的地方去。
  她府下身去,云鬓半偏,袒露酥胸。将那一点樱色软尖,轻轻搔弄着殷符那处马眼,似触非触,缓缓撩拨。
  那马眼翕然微张,隐隐含露,她便伸出一双纤指,轻轻捏住了那微微翕动的孔窍。
  乳头柔腻地贴上那温热的孔沿,一递一送,仿若雀舌轻点,又似花瓣蘸露,黏腻之间,光影朦胧,说不尽的缱绻缠绵。
  待那孽根在她手中突突直跳时,姜媪又寻到了个新鲜玩意儿,把那白腻的奶水挤在他脚背上,再用自己的脚趾细细地磨,磨得他脚趾头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喉间亦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低沉的喟叹。
  可她还没玩够。
  身子撑在他上头,不紧不慢地将另一边乳儿轻轻一挤。眼见着,那一点红樱之中,忽地溅出一道白线,落在他唇边,她伸手遮住他的眼。
  “舔。”她说。
  他终于忍不住,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伸出舌尖,顺着那乳汁淌过的路径,一寸一寸往下舔。从她掌心舔起,那湿热滑过她的指缝,滑过她的腕子,滑过那一滩白腻腻的水泽。
  在这事上,他显然是无比有耐心的,舔得极慢,慢到她骨子里都发起痒来。
  舔到那还在往外渗血的丹穴时,他的舌尖顿了一下。
  那味道甚是古怪——咸腥的、甜腻的,混在一处,说不清是蛊惑还是什么旁的勾引。
  他像是尝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舌头探进去,一下一下舔那还在往外渗的血珠,舔得姜媪的呼吸登时乱了,那股子羞臊劲儿直冲脑门,从脚趾头一路麻到天灵盖,良久,一个发着抖的,尾音往上飘的“别”字落在了殷符肩头。
  殷符听着,这可不像是在拒绝,倒像是受不住,又像是求他再深些、再重些。
  于是将舌尖勾得更深,含混地吐出几个字,那声音闷在她腿间,嗡嗡的:“这是你为我流的血。一滴都不许浪费。”
  说话间,他扣住她准备推开他的双手,十指紧紧交缠,将她的手牢牢按在身侧。唇舌却没停下,仍埋着那处不愿离去。
  羞到了极处,姜媪反倒生出一种奇异的坦然。
  殷符的唇触到那片柔软的时候,他自己也闭了眼。
  他不敢看这满眼血色,他怕自己一看,就想起那日她生产时的光景。
  那一夜,血水一盆接一盆地端出去,殷红刺目,刺得他心口直哆嗦。她疼得汗水都把衣裳浸了个透,脸色也白得没有一丝生气、却从头到尾没喊过一声疼。
  他直挺挺跪在床沿,听着她的呼吸声一点一点衰弱下去。弱到最后,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是不是真这么狠心,把他一个人丢在这世上。
  他实在没法子了,只能拿姒儿威胁她。他想着,就算她不爱自己了,哪怕只是出于对女儿的牵挂,只要能让她撑过来,他也认了。
  他那时候就想,只要她能活,他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在乎了。什么江山,什么权柄,什么千秋万代——都不要了。只要她活着。
  后来她活下来了。可那天的恐惧,像根断了的刺,深深扎进他骨缝里,再也拔不出。
  现在只要见她身子不适,或是脸色稍显苍白,哪怕她只淡淡说一句“没事”,那根刺便会狠狠扎他一下。
  他怕,怕她再遭一遍那份罪,怕她再流那么多血,更怕某天一睁眼,她真的就此从他眼前消失。
  眼下她就躺在这儿,在他身下,在他唇齿之间。身子还是温的,呼吸也是暖的。没有微弱的气息,没有痛苦的哀嚎,没有撕心裂肺地惨叫,更没有一盆盆端出去的鲜血。有的,只是她微微发颤的喘息。
  他的眼眶猛地一酸,没忍住,把脸重重埋进她小腹那片温热里,贴着那柔软的皮肉,闭着眼,一动也不动。
  姜媪觉察出点什么来了,但她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怎么了?”她声音很轻,带着点刚缓过来的哑。
  他不说话。她便也不问了,两人就这么耗着,谁也不出声,谁也不松手。
  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姜媪看着他红得厉害的双眼,忽然就什么都懂了。
  她没说“都过去了”,也没说“我没事”。她只是微微支起身子,主动凑了过去。先是亲吻了他的额头,又滑到了眉心,蹭过他的鼻梁,最后停在嘴角,将上面干涸的血迹慢慢润湿、卷净。一下一下的,像他刚才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她学着他待她的法子,用嘴唇,一笔一笔描回去。
  殷符的手猛地收紧,死死扣住她的腰,像是怕她突然消失,她顺着他的心意,把自己整个儿嵌进他怀里,严丝合缝,哪儿也不去。
  ———
  姜姒半岁那日,刚过晌午,殷符和姜媪从西暖阁议完事回来。
  院子里头,乳母正抱着孩子在晒太阳。小丫头一点儿也不安分,在乳母怀里扭来扭去,嘴里咿咿呀呀乱叫唤。冷不丁瞧见殷符的影子,居然冒出两个字来——
  “爹爹。”
  满院子顿时静了下来。
  殷符迈进门槛的步子顿住了。他就那么站着,手还搭在姜媪腰上,目光从乳母怀里那团软肉身上扫过去,既没凑上前,也没吭声。
  可被他搂在怀里的姜媪,一听那两个字,脸色刷地白了。
  主子吩咐过,谁也不能提姒儿生父这茬,乳母顿时吓得不敢动弹,抱着孩子悄没声儿地退到了角落里。殷符低头看了姜媪一眼,继续搂着她进了内殿,进了屋便自顾自地倒了盏茶,慢慢地抿着。
  姜媪在一旁低着头,既不看殷符,也不看姜姒。
  “都退下。”殷符开口了。乳母抱着孩子回了偏屋,屋门吱呀一声关严了。
  殷符捏着茶盏的手顿了顿:“听见了?”
  姜媪的声音有些发干:“她……什么时候学会的?”
  “半岁了,该会叫人了。”殷符把茶盏重重搁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也该让霍家听见了。”
  次日,东偏殿上下所有当值的宫人内侍,皆因姜姒那一声无心的“爹爹”而罚俸半年。
  明面上,众人噤若寒蝉。
  可背地里,无人知晓,殷符已私下将罚去的银两分文不少,又以“辛苦费”的名义悄悄补给了每个人。
  更没人知道,为了能堂堂正正听这一声“爹爹”,殷符究竟花了多少心血,费了多少力气。
  在不为人知的时候,他无数次亲自抱着孩子在廊下散步,指着自己教她认人,甚至不惜百般逗弄,只求那稚嫩的童音能对自己叫出那两个字。
  直到有一回,姜媪午觉起来,惦记着姒儿,轻手轻脚走到东偏殿外间。
  透过半掩的雕花门扇,看见那个在朝堂上杀伐决断、令群臣胆寒的男人,此刻正红着脸,抱着粉雕玉琢的女儿,高高举过头顶。
  小姒儿在空中咯咯笑着,两条胖乎乎的小腿乱蹬。
  “乖,姒儿,再叫一声爹爹。叫了爹爹就给你吃蜜糖。”
  “爹爹!”
  姜姒脆生生地应了,两只小手在空中胡乱抓挠。
  “乖,姒儿,”殷符仰着头,那张平日里冷峻威严的脸此刻满是柔和的笑意,“再叫一声爹爹。来,爹——爹——”
  “爹爹!”
  姜姒脆生生地叫完,两只小手还兴奋地拍打着。殷符大笑着,又轻轻将她抛起,再稳稳接住。一大一小,就在那满室阳光里,笑作一团,连空气都仿佛沾染了蜜糖般的甜味。
  姜媪就站在门外,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她忽然觉得鼻子发酸,眼眶发热,这世间所有的阴谋算计,在这声“爹爹”面前,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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