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一)忘记(H量极少三人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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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立恋爱关系后,曾小桥找王一寻补课就更理直气壮了。王一寻倒是趁着暑假想带她出去玩,曾小桥不想去,坚持要求学习。
  王一寻还开玩笑说,她不会是看中了他能补课,才跟他在一起的吧?等到能考上大学就一脚把他踹了。那样的话,她不如别学了,他还放心一点。
  曾小桥发了好几遍毒誓,又献身了好几次才让他打消了疑虑。
  她很好奇王一寻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正常来说女生才这么患得患失的。王一寻说谁喜欢得多谁就这样,不分男女,让她好好努力,加倍喜欢自己。
  曾小桥竟无言以对。
  上午九点,太阳已经很毒了。
  曾小桥在王一寻家小区门口下了网约车——这个小区明明就在市中心,方圆几公里愣是没有一个公交站点经过。
  很离谱反正。
  她从小区门口向别墅区走,快到王一寻家时,旁边有个人挎着一个大号训练健身包走出来。
  曾小桥不经意地瞥了一眼,脚步一下子顿住了。
  是孙盛。
  她知道王一寻跟孙盛认识。
  王一寻叫他阿盛。
  可她没想到他们俩住一个小区。
  医院那件事像水底的石头,一下子翻了上来。
  毕竟她现在是有男朋友的人了,不能让那件事横在中间,像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的雷。
  她本来是打算开学以后找孙盛说的。主动去找孙盛需要的勇气太多了,她打算暑假攒一攒勇气值。实在不行,下学期也不是不可以。
  现在,活生生的孙盛送到她面前。
  失去了这次机会,下次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再跟他说上话。
  孙盛!她喊了一声。
  孙盛脚步没停,他甚至走得更快了。
  孙盛!她又喊,你等一下!
  孙盛当没听见。
  曾小桥急了,拔腿就追。可他腿长,几步就拉开距离,她追不上。
  她急中生智,啊——地叫了一声,摔在地上。
  尖叫在空旷的小区里回荡。
  ……太大声了。
  她抿着嘴,有点后悔。这声叫得跟杀猪似的,等下把其他人都叫出来,她更说不清了。
  孙盛是真的被她吓得一个趔趄。
  他回过头,看见她坐在地上,捂着腿揉。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回来了,一脸不爽:……
  曾小桥揉着膝盖,可怜巴巴地抬眼:好痛!我、我好像摔骨折了……
  孙盛眉头拧得死紧。
  他给她好脸色了?看见他就撒娇!
  他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摔也是你自己摔的,我可一点没碰你。
  曾小桥气急败坏:我是追你才摔的!要不是你不理我,我怎么会摔跤?
  这女的理不直但气壮。
  你谁啊,孙盛气笑,我一定要理你?你跟到我家里来,我没让保安赶你,已经很客气了。
  我才没有跟着你!她从地上跳起来,跑到他面前,我、我是来找我男朋友的!
  孙盛不说话,就看着她。
  现在不骨折了?能跑能跳的。
  曾小桥觉得孙盛的表情就是明明白白写着两个字:不信。
  真的!她被他看得发毛,我真的有男朋友,你也认识的,是、是王一寻!
  孙盛在她口中听到了意想不到的三个字,他眯了眯眼:“王一寻?”
  “昂。”
  你确定——他上下扫视了她一遍,他在跟你谈恋爱?”
  这傻子不会被王一寻洗脑了吧?
  曾小桥感觉受到了歧视,正要气呼呼地怼他,却听到孙盛迟疑地开口:
  “还是他为了不让你报警,所以要当你男朋友?”
  曾小桥愣住了。
  报警。
  她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孙盛看她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就知道她肯定是王一寻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他叹了口气:你偶尔也动一下脑子啊。
  王一寻没这么坏!她小声反驳,他、他还给我补课呢。
  孙盛太阳穴跳了一下。
  他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
  这女的脑子不清楚,他不想说了,转身就走。
  等一下!她在他面前,“我还有话没说完。”
  他停住,头也没回,恶声恶气:有话快讲,有屁快放。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有点抖:你能不能……把医院那件事忘掉?
  那个“医院”像从很久以前的夹缝里被拽出来,带着点不该有的重量。
  孙盛表情没怎么变,像在脑子里翻了一下。
  “哪件?”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很淡,像是真的不记得。
  他知道她在说什么。
  手指碰到的湿热,叫着他名字的甜腻的声音,黏稠到可以拉丝的体液……
  没有被刻意清除,也没有封存,就被他搁置在记忆里。
  他从不打算提起,也不准备让任何人知道。
  不说,就是结局。
  曾小桥难以置信,虽然医院里也发生了很多事情,但需要特意被提及要“忘记”的事件应该就那一件才对。
  难道他以为是听到她上洗手间的事?
  当然那个是最好也忘掉啦……
  曾小桥犹豫着:“就是你在医院弄我……
  孙盛吓得后退了一大步。
  她怎么敢的?!
  “你要不要脸!”他难以置信,大庭广众之下讲这种事?
  是你自己问的……她很委屈,而且我也没有大庭广众,就我们两个。
  孙盛:……
  他是那个意思吗?
  他确实在问她哪件事,但他的意思是他已经忘记了啊!
  她倒好,直接把最要命的那句说出来了。
  这女的理解能力这么差,到底是怎么考上高中的?
  他正想再说点什么,身后一个声音先响了起来。
  怎么在太阳底下站着?
  孙盛和曾小桥同时呆住了。
  曾小桥侧过头,看见王一寻站在孙盛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出来的,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孙盛的身体把他给挡住了,所以她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她后来才知道,那声尖叫叫来的不是保安。
  是王一寻。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听到了?
  摔了?王一寻看到她裙子上的泥,在她面前弯下腰,伸手拍了拍她的腿,又碰了碰她的膝盖,确认似的捏了捏,痛吗?
  不、不痛……她的声音在抖,就是蹭了一下……
  嗯。王一寻应了一声,站起来,转向孙盛那边,像是要打个招呼——
  孙盛已经走了。
  背影拐过路口的转角,一下就没了。
  王一寻看着他消失的方向,顿了一下,收回视线,语气没什么起伏:阿盛脾气一直不太好。他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她摇头,还要补充一句,“他没有欺负我”
  王一寻歪了歪头,没再追问。他牵起她的手:外面热,先进来吧。
  曾小桥跟在他身后,心烦意乱。
  她刚才说话声音大不大?那个距离能不能听到她的话?
  书房很凉快。书桌上摊着她的练习册,旁边放着切好的水果盘。
  先做题。他把笔递给她,这组函数题,昨天刚给你出的。
  哦、哦……
  她坐下来,拿起笔。
  可满脑子都是门口那句就是你在医院弄我。
  他听到了吗?
  要是听到了,会怎么想她?
  她从来没跟他说过医院的事,那谁会去讲这个啊?
  他如果真的知道她被那样了——
  笔尖在纸上划来划去,一道题写了擦、擦了写,最后交上去的答案歪七扭八。
  王一寻接过去翻了两眼,没说什么。
  这题。他指着一道函数题,单调区间写反了。
  啊?我看看……
  还有这道。定义域呢?
  ……忘了。
  这道。他的笔尖点了点,步骤没错,最后一步算错了。这个符号,从上一步抄下来就抄错了。
  曾小桥盯着卷面,心虚得不敢抬头:对、对不起……我今天状态不太好……
  确实不好,王一寻把卷子放下来,看着她,你从进门到现在,一共看了我八次,每次都好像有话要说。
  完蛋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
  你还在喜欢阿盛吗?
  什、什么?她吓了一跳,我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想!
  你跟阿盛见过以后,就一直在走神。他语气淡淡的,题也不会做了。以前你做题再差,也没差成这样。
  不是因为他!她急得站起来。
  是吗?他垂下眼,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可你一开始喜欢的是阿盛。所以我没什么自信,也正常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有点落寞。
  曾小桥的心揪了一下。
  她从来没见过王一寻这样。
  他一直是游刃有余的、笑眯眯的,好像什么都在他掌控里。
  他怎么会没有自信呢?
  他那么优秀,女生都喜欢他……
  你别乱想!她脱口而出,我现在只喜欢你!
  ……
  真的!她怕他不信,踮起脚,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亲在他的嘴角上。
  像试探。
  王一寻没动。
  她退开一点,脸烧得通红:就、就是这样……我现在只喜欢你……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就亲一下?
  啊?
  你这样,我怎么信你只喜欢我。
  她咬着嘴唇。
  他不会在吃醋吧?
  她鼓起勇气,跨坐到他腿上,捧着他的脸,吻上去。
  学着他以前亲她的样子,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地吮。
  把舌头伸进他嘴里,勾住他的舌头,用力地吸。
  她自己先喘不过气来,喉咙里漏出嗯……啊……的声音。
  整个人软在他身上,两个人的胸口紧紧贴着,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王一寻的手扣在她腰上,没有动,任她亲。
  她亲够了,才松开,眼睛湿漉漉的,喘着气问:现在信了吗?
  信什么?他的声音哑了一点,你说现在只喜欢我。那以后呢?
  以后也只喜欢你!
  一直只喜欢我?
  一直!她用力点头。
  那阿盛要是喜欢你,你怎么办?
  他不可能喜欢我的啦!
  我说假如——王一寻的语气平平的,“假如他喜欢你……”
  曾小桥一噎。
  她不知道该怎么接。
  假如孙盛喜欢她——
  “你还真的在考虑?”
  曾小桥无助得像个男人,她只能抱住他的脖子,一遍一遍地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只喜欢你。”
  “不管他喜不喜欢我,我都只喜欢你。”
  “就算以后我遇到比你帅一千倍的,我也只喜欢你。”
  “就算我考不上大学,去厂里打螺丝,我也只喜欢你……
  她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说得自己都要感动了。
  你就知道花言巧语,王一寻看着她,眼里笑意盈盈,“哄我开心。
  我没有哄你!她急道,骗人是小狗!
  狗。
  王一寻没有立刻接话。
  他脸上笑还在,却像被什么从里面慢慢按住了。
  他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
  他低下头,顺着她的话往下滑:“你如果骗我,给我当小狗?”
  尾音几乎散在空气里。
  可他的视线一直停在她脸上,没有移开。像在盯着一只已经走进笼边的猎物。
  曾小桥没注意到这些。
  她甚至有点得意,重重一点头:“嗯!小狗,汪汪。”
  王一寻想,她不知道什么是狗。
  他没纠正她。
  他只是在心里,把“小狗”那两个字翻过来,在黑暗里慢慢看了一会儿。
  “狗”从来不叫。
  或者说,狗不会这样叫。
  不会欢天喜地地“汪汪”两声,不会把脸仰得那么亮。
  她会的那些,太健康,太像一个人了。
  所以他看着她,觉得她这样很好。
  好在不知情。
  好在把一个她自己还不知道重量的词,当成了给这段关系加的糖。
  他只是在曾小桥期待的眼神里,低下头去,含住她嘴唇,亲得慢极了。
  “那我也一直喜欢你。只喜欢你。”
  他把一条锁链放在她的脖子上。
  锁链没有扣上。
  还早。
  但他已经看见它了。
  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等着。
  等她再往他怀里多走一步。
  等她真的以为,所有靠近都是她自己选的。
  到那时候,狗还是兔子,可能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因为笼子已经不在外面。
  会在她身体里。
  她自己锁好,还会高高兴兴地说,她捡到了一把很好看的钥匙。
  曾小桥被吻得晕头转向,身体里的悸动一阵强过一阵。
  想要。她贴着他的嘴唇,小声说。
  嗯?
  我想要……
  还没硬。他回吻她,你要自己想办法。
  亲这么久都还没硬嘛?不是说男人过了25才是52,王一寻17岁的年纪就是71了?
  曾小桥一边胡思乱想,一边颤颤地拉开他的拉链。
  想办法就想办法,她的理论库里有很多办法。
  她把内裤拉到一边,扶着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的鸡巴,贴到自己腿间,前后蹭。
  温热的、半硬的鸡巴贴着她的肉穴滑动,蹭过两片软肉,蹭过前方的凸起。
  她一下一下地蹭,自己先湿了,湿得彻底。
  很快,那根东西在她腿间硬了起来,烫烫地硌着她。
  王一寻靠在椅背上,垂眼看她,呼吸声重起来:好骚啊……
  她羞得不敢看他,全身都泛着红。但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握住了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
  她要坐下去。
  王一寻伸出一只手,捂住了她的腿心。
  她的动作停住了。
  阿盛他,他的声音还是很温和,“也是这么弄你的?”
  基于情绪与认知交互作用的基本规律,人在性唤起状态下,前额叶抑制功能减弱,自我监控和印象管理能力下降。此时语言加工更多依赖边缘系统驱动,真实反应更容易泄露。
  曾小桥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一个念头:他听到了。
  他听到那句话了。
  她不知道他怎么会选在这个时候问。
  她更不知道该怎么答,才能让这件事停下来。
  他的眼睛太近了,近得她连偏开脸的余地都没有。
  那些刚刚被亲出来的温度,像被人一把掀开,露出底下冰凉的、无处可藏的自己。
  她试着装傻:我没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语气很虚,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王一寻看着她,目光甚至称得上平静:“你刚刚在外面说,让阿盛忘记弄你的事。我只是好奇,他怎么弄你了。”
  曾小桥的血液一下子凉了。
  他果然听到了。
  她凑过去,先亲他的嘴角,像在试探那扇门还留不留缝。
  “不是……”她又亲他的下巴,比刚才更慢一点,像把话压进他的皮肤里,“没有……”
  王一寻没动。
  她便更近了些,嘴唇擦过他的颈侧,停了一下,又往上蹭,像只讨好的动物,把所有能想到的柔软都贴到他身上。
  她掀开他衣摆,呼吸落在他胸口,像在求一个不要继续往下问的信号。
  “没有的……”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更小。
  她甚至试着弯下腰去,把脸埋向更下面。
  她不知道还能拿什么去堵住他的话。
  身体成了她唯一的回答,也是她最后的退路。
  “你听错了。”她说得那样轻,像只要声音够软,他就能把刚才那句问话当成没发生过。
  可她的手指在抖。
  嘴唇也是。
  连贴上去的那一点温度,都带着藏不住的慌。
  个体在面对可能引发羞耻与失去感的坦白情境时,为了维持关系中的安全感,会下意识地否认、回避或转移话题。
  她现在就处在那个阶段。
  因为不敢面对“说出之后会发生什么”,所以她用讨好代替解释,用身体转移他的注意力。
  这不是顺从。
  是防御。
  王一寻没有让她得逞。
  她刚伏下去一点,肩膀就被他按住了。力道不重,却刚好止住她往下滑的动作。
  他把她从腿间拉回来,像把一只快要钻进暗处的小动物轻轻提回光里。
  “我不喜欢你有事瞒着我。”
  不是质问。
  甚至听上去还有一点委屈。
  可就是这种语气,比任何逼问都更让人站不住。
  曾小桥的眼泪从眼尾漫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
  “我不想做了。”她的声音发着抖,像随时会碎,“我……我要回家。”
  她说着就去掰他揽在腰间的手,身体从他腿上往下缩,像要逃。
  但她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王一寻只收了一下手臂,她就被拉回来,重新跌坐在他怀里。
  “我有权利知道。”他擦掉她的眼泪,表情有些无奈,“你有没有劈腿,我总有权利知道吧?”
  曾小桥的心揪得发疼。
  是因为他居然露出了那种表情。
  像他这样的人竟然也会怕。
  怕自己不是被选中的那个。
  她没有劈腿。
  那件事是误会。
  她没有对不起他。
  “不是的……”她终于开口,声音又急又乱,“那是以前的事。我真的没有……”
  王一寻没有立刻说话。
  他低下头,亲了亲她的手臂内侧。他的嘴唇贴上去,凉凉的,她整条手臂都麻了。
  “我知道。”
  他拉下连衣裙背侧的拉链,把袖子连里面那根细肩带一起往下剥。布料从肩头滑落,奶肉露出来。
  就算是现在的事,”他低头亲那片软肉,嘴唇从乳根一路碾到乳尖,“我也不会怪你。”
  她的奶头是凹的,平时缩在乳晕里,此刻已经被吸了出来。他把奶肉纳入口中,用了点力——
  她啊地出声,又死死咬住嘴唇,把声音咽回去。
  他松开嘴,奶肉上留了一圈浅浅的印子。他低头看了看,像在端详自己盖的章:“人可以控制自己的行为,但并不能控制自己喜欢谁。”
  他将“喜欢别人”从道德评价系统里剥离出来,重新定义为不可控的自然情感,其目的是减少她在坦白过程中必须承受的羞耻感。
  她越不觉得羞耻,就越可能把事实完整说出来。
  曾小桥愣住了。
  她以为他会生气。
  可他居然说……不怪她。
  我们俩一开始,也只是因为肉体。他继续说,如果你改变主意,我可以理解。
  把姿态放低,让自己看起来像在感情中处于被动的一方。
  这实质上是一种愧疚诱导:通过激发个体对“伤害重要他人”的不安,削弱其防御反应,促使其以坦白、解释和顺从来补偿关系中的压力。
  强硬只会让她把真相包得更紧;而愧疚,会让她自己把话说出来。
  这句话像一颗钉子,轻轻钉进她心里。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能说什么。
  过了很久,曾小桥的声音才从喉咙里挤出来:那天,篮球队搞烧烤,我跟胡静静也去了,然后我给孙盛帮忙杀鱼,他……
  语言顺序尚不完整,但已从回避进入陈述。
  这说明她正在通过相对外围的事实,来交换“我已经在坦白”的自我确认。
  王一寻没有打断。
  人在叙述低压阶段时,会在表达中逐步降低对核心事件的防御。
  一旦她把这些外围事实说出口,真正的关键信息就会自然成为下一个待处理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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