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生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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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宝珠实在想不明白,程天朗都三十啷当岁的人了,怎么精力就这么旺盛,跟个刚开荤的毛头小子似的。
  她知道他性欲大,可这也太他妈大了。一晚上!整整一晚上!她被他折腾得小死过去三回,两块逼肉肿得轻轻一碰就疼得她倒抽冷气。
  五点了,再过一会儿,天都该亮了。
  她也不想想,这五年里,不知道多少女人脱光了就往程天朗身上扑,鸡巴历经了多少花活的考验,才守住了当年对她的承诺。
  如今人就压在他身下,那口无与伦比举世无双的逼,就在他马眼前,敞开了任他捣,他可不就卯足了劲,要把这五年没肏过的逼,一次全给肏爽了!
  最后一次他抽出来的时候,陈宝珠迷迷瞪瞪听见他“嘶”了一声。她低头一看,他鸡巴上的精液里还混着几缕淡淡的红丝。
  程天朗脸色一沉,当即就插入两根手指又抠又摸地检查。
  “老婆,肚子疼不疼?我带你去医院!”
  陈宝珠算了算日子,有气无力地拍开他的手:“别一惊一乍的。去楼下便利店给我买包卫生裤,我先洗个澡。”
  “真没哪儿不舒服?”
  “没有。快去。”
  可见她连下床都腿软,程天朗一把抄起她,抱进浴室搁在马桶盖上,说是让她坐着歇会儿,手上又开始不老实起来,免不了又是一番揉奶子扣逼占她便宜。
  要不是现在她奶子疼,逼疼,腿也疼,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陈宝珠真想一脚丫子把他踹飞出去。
  “程天朗,你他妈也不怕精尽人亡!”
  “我早说了,死你逼里头,我乐意。”他嘿嘿一笑,又准备去舔逼,“疼啊?给老婆吹吹。”
  热气喷在逼口的裂痕上,又痛又痒,她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
  程天朗尝到甜头之后,手脚麻利地给两人冲完,没急着把她抱起来:“你先坐着休息会儿,我下楼买东西,顺便把床单换了。”
  “嗯。”
  没一会儿他提着一袋子东西回来,拆开卫生裤蹲在她跟前:“抬屁股。”
  “我自己来。”
  “少废话,快点。”
  陈宝珠也懒得跟他犟,由着他伺候自己穿好。他又去冲了杯红糖姜茶端过来,她瞥见袋子里还装着止痛药和几片暖宫贴,心里咯噔一下。
  看来他身边不是没有女人。
  程天朗背对着她换床单,没注意到她的情绪变化,嘴里仍旧絮絮叨叨:“一会儿我让人送燕窝和早茶过来。今天的事儿我都推了,就在这儿陪你——”
  “不用了,”她打断他,“一会儿我还得回去。”
  他手上动作顿了一下,没接话,把床单抻平,然后转身搂住她上床躺着,手掌在她小腹上慢慢揉着:“这几年痛经严不严重?要不要把药吃了?”
  陈宝珠没吭声,她心里头堵得慌。
  她介意是谁让他知道什么叫痛经。
  程天朗只当女人来事儿了心情不好,没往深处想,自顾自地又开口:“老婆,我运气真好。”
  “好什么?”
  “赶在你来事儿之前,给肏爽了。而且……”他话说到一半,笑了笑,却不往下说了。
  陈宝珠一时没反应过来:“而且什么?”
  他偏不接茬,只把话题岔开:“老婆,你在美国这几年,受苦了。”
  “嗯?”她没跟上他这跳跃的节奏。
  “别告诉我,美国的大学还教人飞车和玩枪?”
  陈宝珠一怔,想起刚到美国那阵子的事儿。
  当时是她天真了,以为豪门里的腥风血雨不过是商场上杀人不见血的刀光剑影。
  结果呢,人家玩的也他妈是物理意义上的斩草除根。
  跟江耀宗那套有什么区别?
  呵,来都来了。
  她没接话,推开程天朗的胳膊,从床头包里摸出烟盒,磕出一根叼在嘴上,打火机“啪”一声,刚吸一口,还没等烟入肺,程天朗已经凑过来,嘴对嘴把她嘴里那口烟雾吸走了,再缓缓吐出来,顺手把她指缝间夹着的那根烟夺走掐灭。
  “你抽烟!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你是不是还——”他脸色突变。
  “不过一根烟,你激动什么!”
  “除了烟,你还染上什么了?你给我说清楚!”
  “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碰那些东西!”她翻了个白眼,“不过是提神醒脑,你别跟个老妈子似的行不行?”
  “美国的咖啡里没咖啡因吗?抽烟提神?还有,陈宝珠我发现你这人真是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什么叫老妈子?昨晚上谁搂着我脖子一口一个爸爸叫得欢——”
  她羞恼,扑过去捂住他的嘴:“你再胡说!以后再也不叫了!”
  程天朗眼珠子一转,把她的手扒拉开,又嬉皮笑脸地凑上来:“别别别,老婆我错了!你再叫一声,就一声。”
  “做梦去吧你。”
  “那你怎么知道,梦里你也叫我爸爸?”
  “死变态!”
  两人又缠到一起,闹了好一会儿,陈宝珠才气喘吁吁瘫在程天朗怀里,由着他给自己揉肚子。
  “老婆,你还小,没烟瘾,现在戒还容易。”他一边揉,一边说,“烟有什么好?抽多了牙黄嘴臭,对皮肤也不好。你们女人不是最在意这张脸吗?而且,对生BB也不好——你日后不是还要同霍肇珩生BB吗?”
  陈宝珠只听见了“你们女人”四个字。
  “说,除了我,你还有谁?”
  “什么除了你?我还有谁?”
  “算了。你不愿意说,我还不乐意听呢。”
  程天朗一时没反应过来。不是在劝她戒烟吗?怎么突然就绕到女人上面了?天地良心,他除了给她陈宝珠当狗,哪还碰过别人?
  “陈宝珠,你把话说清楚,除了你,我还有什么人?”
  “我怎么知道。程先生如今又是赌厅,又是夜总会,又是私人会所,多的是人投怀送抱。我怎么知道除了我,还有谁了。”
  程天朗一听就乐了。
  “老婆,吃醋啦?”
  他太清楚陈宝珠了,这人嘴巴越硬,心里越慌,能说出这种酸话,分明是在意他在意得要命。
  “我是你什么人?”陈宝珠冷笑,往旁边挪了挪,“我有什么资格吃醋?”
  “有。全世界最有资格吃醋的就是你。除了你,谁还敢拿枪连着指我两次?”
  “都说了那是个误会!你不追我车,不去动霍肇珩,我会拿枪指你吗?”
  “是啊。我是你陈宝珠什么人?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去动霍肇珩。”
  “程天朗,你别无理取闹。你当时要真动了霍肇珩,你他妈现在还能在这儿跟我横?”
  “现在究竟是谁在跟谁横?”
  “行。你这么在意那两枪是吧,我让你开回来,行了吧!”
  陈宝珠说着真去翻包,掏出枪来,枪口对着自己,就往程天朗手里一塞:
  “来啊!开啊!”
  程天朗见她来真的,脸色都变了,一把打掉枪,把人死死扣进怀里:“你发什么癫!”
  “你不是要算账吗!”
  “我不是介意那两枪——”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好半晌才闷声道,“算了。”
  他把她箍得更紧:“更何况,我昨天不是拿枪射了你那么多次,早就射回本了。”
  陈宝珠气得一口咬在他胸口。
  程天朗闷哼了一声,却依旧扣着她的后脑勺:“我不说了,以后都不说了,行不行?”
  程天朗好不容易才将陈宝珠哄顺,答应让他送她回半岛酒店。
  一上车,陈宝珠想调靠背。
  手刚伸进椅缝,就摸到一条白色丝袜。
  她没说话,把那东西往程天朗脸上一扔,转身解了安全带,下车,摔门。
  程天朗还没反应过来,迎面就是一团白色的东西,落在他腿上。
  他愣了半秒,拉开车门就去追。
  “老婆,你听我解释,我真不知道那东西哪来的!”
  “看来程先生身边女人太多,多到都记不清谁爱穿白色丝袜了。”
  “不是……你怎么就不信我?除了你,我真的没别人了!”
  “没别人?”陈宝珠甩开他的手,“那条丝袜就塞在你车上,我亲眼看见,亲手摸到,你让我怎么信你?”
  “我他妈真不知道那东西怎么跑我车上的!这五年,除了你,我谁都没碰过!陈宝珠,你就信我这一回,行不行?”
  “脚踏两条船,朗哥又不是没玩过。白色丝袜,朗哥还真是长情。看来这五年,Becky伺候人的功夫见长,朗哥发达了也还没忘继续养着她。”
  “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不是……怎么又绕到她身上?不是她!”
  “那是谁?看来程先生的红颜知己不少啊。”
  “哪来的什么红颜知己!从头到尾就你一个!陈宝珠,我程天朗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得信任?”
  她也想信他,很想。
  可那双白色丝袜像条蛇一样盘旋在脑子里,吐着森森的信子。
  就在这时候,有人叫她。
  “宝珠。”
  陈宝珠和程天朗同时回头。
  霍肇珩从车上下来,不紧不慢走到两人面前。他像是没看见程天朗,只从程天朗手里牵过陈宝珠:“玩得开心吗?”
  陈宝珠没说话,只反握了一下他的手。
  “我们回家?”
  “好。”
  程天朗站在原地,看着她上了霍肇珩的车,看着霍肇珩替她关上车门,绕到另一边,上车,发动。
  车灯亮起来,那辆车从他面前缓缓驶过。
  他从后面车窗看到她侧着脸在跟霍肇珩说着什么。
  这是第几次她当着他的面,上了霍肇珩的车,跟着霍肇珩走了?
  “砰”地一声,他甩上了自己的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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