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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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盒避孕套是什么牌子我没看清,天太黑了,我又意识模糊,不过我哥完全不知道节俭,一晚上用得贼勤快。
  我本来以为做爱这事做一次就结束了,所以当老哥伏在我身上匀过气息,又拿了个避孕套出来的时候,我还愣了一下。
  “还要做吗?”我不确定地问他,我都已经被糟蹋得乱七八糟了,我哥看起来却仍然精神抖擞,甚至比做之前那半死不活的样儿还更精神。
  “再做一次吧。”他帮我把汗津津的头发从脸上拨开,亲着我的嘴哄我,“刚才那下没发挥好,太快了,再做一次,我改进改进。”
  快在哪,这上大刑一样的玩意还是越早结束越好吧?
  不过我没扫他的兴,搂住他的脖颈犹犹豫豫说那好吧。谁让我善良体贴。
  第二次进入还是有些痛。
  穴口被肉棒强行拓开的撑胀感难以忽视,外层肉瓣有几分灼热的刺痛,原本紧密闭塞的阴道被堵得满满当当,成了肉棒的形状,不过比第一次稍微好了些,也可能是我疼麻了。
  我哥让我换个姿势,背对他跪在床上,然后从后面插了进来。
  我不大喜欢这样,因为被进入的时候看不见他的脸,我没有安全感。我一个劲儿想回头看他,他干脆捏着我的下巴过去跟他接吻,亲得我手软脚软支不住身子,脖子也酸得厉害。
  我坚持不住,喘着气脱力趴了下去,分开的嘴唇牵出银丝断裂后挂在我嘴边,高高撅起的屁股淫荡地迎向插来的阴茎,被插到喷水痉挛时瑟缩着往边上躲,可躲一下就被我哥照臀尖扇巴掌。
  他半点没收力,我怀疑我屁股上可能都留下了艳红显眼的巴掌印,被扇得受不了了我只好又拾起力气塌腰撅臀给他干,他两手提着我的屁股,挺腰肏得又狠又深。
  今晚算是堕落了个彻底了。
  我抱着枕头苦哈哈哭唧唧地挨操。
  学坏的路实在有点不好走,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这天晚上我们翻来覆去做了好几次,我只记得中间似乎歇停过一阵,那时夜露深重,我和我哥貌似都睡了会,不过后来我又在他复返的操弄中清醒。
  睁眼时窗外的天色依然昏黑,直到最后我们终于偃旗息鼓,窗帘才将将透出鱼肚白,我哥从我体内抽身出来,摘了避孕套打结丢进床边的垃圾桶,而后翻回来从背后抱住我,赤裸结实的胸膛和我的脊背汗津津地贴在一起。我能听到他的心跳强劲有力如擂鼓,拂在我耳边的呼吸悠长而粗沉,像头餍足后卧在草地上打盹的公狮子。
  我喜欢被他这样抱着,让我感到安心,我跟着他一同睡去。
  据说人在晚上容易冲动,我觉得我和我哥昨晚就是,我俩一整宿天翻地覆,早上起床才双双窘迫到甚至不敢看对方。
  我用被子蒙着脑袋试图闷死自己,我哥坐在床边一手支额,手肘撑着大腿,掌心挡着脸,连搓了好几把脸。我胡思乱想着他是不是在思考一些有关伦理与道德的深度问题。
  他率先打破尴尬的境况,晃了晃被子里的我,“喂。”
  我登时怒了。
  艹,他什么态度!和我共享了初夜的男人早上起来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个“喂”?!
  我气冲冲掀开被子:“干嘛!……咳,咳咳,咳——!”
  我靠我的嗓子,我的嗓子。
  昨晚杀猪一样哭叫一夜给我嗓子弄得又干又哑,我伏在床上咳得心肝脾肺都要呕出来。
  我哥被我一连串表现吓了一跳,他顿了顿,穿上裤子下床,去厨房给我倒了杯水回来,扶着我的后背喂给我,我喝了水总算不再咳嗽那么厉害。
  他换了个好声好气的语调跟我说话,虽然仍难掩尴尬:“还行吗?那个……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这回勉强像半个人了。
  我擦擦嘴,说:“还行。”
  其实下面还是好痛,但我不好意思说,我准备回头自己偷偷摸摸看下情况。
  然而我不说我哥也料到了,他踌躇片刻,问我:“下面不疼了吗?”
  我脸一红,扭扭捏捏道:“嗯,不疼了。”
  我哥显然不信,他斟酌再三,一把拉开了被子。这狗东西什么时候能委婉点。
  我羞臊地要把被子赶紧拉回来,可视线触及到被子下的光景时,却忽地愣住。
  社会上有个普遍认知是女生第一次做爱会流血,这个知识点我自然也听说过,是否有科学依据我还没查证。但,看电视里演的那种古装偶像剧,男女主大婚都会在床上垫个白帕子,如果女主不愿意跟男主做,俩人就会打个商量,然后拿桌上的银针——我实在想不通结个婚桌上放银针干嘛,怕有人在交杯酒里下毒吗,不过既然导演这么安排的那就随便吧——在手指上扎一下,滴两滴血到帕子上,第二天再交给嬷嬷之类的人物,然后嬷嬷就会露出喜滋滋的表情,这就算完成任务了。
  我昨晚第一次做爱也流血了,但电视剧里主角只是从手指尖挤两滴血出来,我这出血量像是安小鸟被四大爷日流产的那天晚上。
  我身下的床单洇着大面的水液,以及面积几乎不相上下的血液,已经凝固了,但颜色依旧新鲜骇人。
  我哥刚睡醒还有些泛红的俊脸唰一下白得彻底,对着床单发了好一会愣,我隐隐瞧见他握着被子的手有点打抖。
  我倒没当回事。出血嘛,正常现象,毕竟头一回。我本来想感叹一句“哇,出了这么多血”,但看我哥跟吓傻了似的呆在那里,我就把感叹咽了回去,他可能不知道女生第一次会流血吧。
  我大度地拍拍他的背,跟他分享我的常识,可怜我一个挨操的还要去安慰操人的:“没事,别害怕,这个正常,女生第一次都这样。”
  我哥被我唤回神智,目光怔怔地看了我一会,陡然咬紧了牙,一把撂下被子:“不正常!正常个鬼!哪有出这么多血的!你他妈这是撕裂了!”
  啊?
  我顿时也吓懵了。
  我哥掉头手忙脚乱地跑去翻药箱,我趁他看不见,悄悄分开腿看了眼下面。
  我可怜的小穴,从未经人事的羞涩紧闭,变成了被操翻的通红通红的色泽,充血肿胀。
  幸好形状还是完整的,是使用过度而不是受损状态。
  确认我妹没事我就放心了,我哥说的撕裂应该只是表皮破裂什么的——话说原来是撕裂了啊,我还以为第一次的出血量就是跟月经一样有多有少呢。
  难怪昨晚那么疼。
  我哥拿着药膏和棉签回来了,让我把腿打开,他要给我涂药。
  我羞愤欲死,伸出手嗫嚅道:“我、我自己来。”
  我哥一巴掌把我的手拍回来,“赶紧的。”
  嘤,男人就这样,下了床就不认人。
  我抱住自己的腿根,稍稍抬高,用大腿挡着自己的脸,将私处露到他面前,膝盖遮遮掩掩地往中间并。
  我哥也不故意臊我,兴许他自己也不好意思,一只手扒开我软软的挤住阴户的腿根肉,拿棉签沾了药膏给我涂药。
  嘶,凉嗖嗖的……
  我控制不住缩了缩穴肉,绷直的脚背交迭在一起难耐磨蹭,我尽量将注意力放到其他地方,比如我的大腿。
  我和我哥都白,即使我哥爱好户外运动天天在太阳下野跑也没大晒黑,深宅室内的我更不用说,皮肤跟见光死的吸血鬼一个样,苍白到有些病态,这双腿更是在六岁那年最后一次套上短裤后就没再见过天日——我哥不让我穿短裤,我目前最长的裤子裤脚到我小腿中部。
  老封建不止约束我,他自己也不穿短裤,虽然在家总打赤膊,但在外面露出的部位仅限于脖子以上肩膀以下,我的衣柜就像他衣柜缩小版的复制粘贴。封建待人封建律己,所以我也没什么怨言。
  我这双腿在昨晚遭到了严重的摧残,我哥说我的腿又细又长,特别漂亮,然后跟那个抢到肉骨头的狗似的抱着连啃了好几口,到现在还残留着清晰又密集的齿痕和指印,被苍白皮肤衬得格外瘆人。
  我看着害怕得慌,寻思着让老哥一会儿也帮我把这些地方涂上药。
  正想着呢,就听我哥突然对着我的穴唉声叹气,手上的动作也动不动就停一阵,偏头看向别处,眉头紧皱。
  ?
  干嘛,什么意思?嫌丑啊?
  我恼羞成怒,我妹现在状态不好是不太美观,但不是他干的吗!再说生殖器又他大爷的不是什么观光景点,他嫌弃个几把啊?贤者时间到了就开始大脑占据高地装起来了,昨儿个压在我身上爽得发情直喘的时候怎么不嫌丑?
  我一脚蹬在孟潇肩头:“你叹什么气!不乐意帮我弄直说,我自己来!”
  我哥从我分开的腿缝间幽幽瞄我一眼,淡然道:“不是不乐意。”他又是一叹,慢慢给我涂药,语气些许惆怅,“我涂一下药,你的逼就缩一下,看着好想操,但是又不能操,唉。”
  我脸上一烫,差点臊得原地爆炸。
  ……日,死泰迪精投人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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