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扩种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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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 扩种难题
  这波好生意来得突然, 又在预料之中。
  其实在养颜膏开卖一周后,那些最早购买服用的顾客已经能从脸上找寻出些许细微的变化。
  那些和其相熟,在观望中的顾客自然也能看到。
  当下有人坐不住了, 才用一周就能有这效果,还是由内而外地变白提气色,不是那种抹了厚重胭脂水粉带出来的假白, 更加证明了养颜膏的奇效。
  虽说再观看至半个月、一个月,能够更明确地看出养颜膏带来的变化, 但手头有钱的顾客哪里忍受得了熟悉的人一日日变漂亮,自己却一成不变呢?
  那不就落后了吗?
  于是原先观望的顾客, 陆续有人到钟记药铺买下养颜膏,欢喜又期待地回家服用。
  那会钟记药铺养颜膏每日的售卖量也稳定地提升到十盒左右,生意好的时候一天能卖十二三盒。
  但真正迎来生意蓬勃爆发期是在当下, 铺子刚开业没一会就卖完了二十五盒养颜膏。
  钟映菱有留意到, 买单的人多数都是那些夫人小姐身边的丫鬟, 一个个穿着比寻常人要好, 行事大方,没多问什么直接就付钱买了。
  她不知道县令家陆小姐办的宴会上发生的事,但想也知道是先前派发传单起的作用。
  有家境好的夫人、小姐买了自家的养颜膏回去服用, 半个月后的现在初见效果, 在她们的圈子里传开,自然就把生意引流过来。
  面对跑空了的顾客, 钟映菱诚恳道:“非常抱歉,今日养颜膏已经全部卖完了,得等明早才有补货,每天卖二十五盒,还请谅解。”
  顾客咂嘴称奇。
  “老板你这生意实在是好!才几天功夫, 养颜膏居然已经要抢着买了。”
  “没想到还有这么多人比我还早摸清养颜膏的药效,看来明天得趁早过来才行了,不然还得跑空!”
  “那我明早再来,早买早享受,过几天估计更难买到手!”
  钟映菱边安抚想买养颜膏却跑空的顾客,又给买安神丹的顾客结账。
  二十瓶安神丹很快也卖完。
  想买安神丹却跑空的顾客就好安抚得多,毕竟他们早有心理预期,失望摇摇头也就走了。
  备的货量全部卖完,钟映菱也就把药铺门给虚阖上。
  她整理补记今日日账,总收入是前所未有的好。
  二十瓶安神丹是固定收入,每天能赚二十两。
  养颜膏二十五盒全部卖完,一盒三两,也就赚了七十五两银子。
  今日药铺总盈利九十五两银子。
  对她这家小药铺来说,是不得了的收入了。
  换别家这等规模的饭馆、茶肆,是没什么可能一天赚这么多钱的。
  当然,九十五两银子只是营业额,还没除去成本。
  炼制丸散膏丹的原材料,合欢花、连翘、茯苓、蜂蜜从药学空间取的,等于不用钱,黄酒、冰糖、黑芝麻、核桃却是要买的。
  还有定制瓷瓶、圆膏盒的费用,再是人工费用。
  这些成本以及月利润,等月底再来盘账。
  回家路上,钟映菱忍不住轻哼小曲。
  接下来好一段日子,钟记药铺的养颜膏颇受欢迎,每天开业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二十五盒就全部卖完了。
  这一炷香还是结账的时间。
  好些时候,哪怕在药铺开业前就过来排队等着了,也可能没戏。
  谁让前头已经排了至少二十五位顾客,都冲着养颜膏来的。
  大家一边尽早来排队,一边央求老板能不能多增加些库存量。
  钟映菱理解她们的迫切心情,把每日养颜膏的售量提到三十盒,也还是一售而空。
  如果再提高售量,她要炼制不过来了。
  再者养颜膏这会处于风头正盛的时候,才会有源源不断的顾客过来买,等过了这阵风头,生意自然就回落了。
  如此经营生意到三月十五,又到了钱氏药铺那边派人过来取三百瓶安神丹的日子。
  这回来的不止常来取货结账的肖华,还有钱老板。
  钱老板爽朗一笑:“钟老板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钟映菱看到他过来,心有猜测,笑道:“托钱老板的福,一切都好。”
  她招呼钱老板坐下,恰好这会店里的药都卖完了,不用招待顾客,四郎跑去拿茶具沏茶出来招待贵客。
  钱老板笑着坐下:“我刚在外头等了好一会,你这生意是真的兴旺,我在禹州府那边都听到新品养颜膏的奇效了。”
  他贸然跑来谈事,自然不能阻了人家的生意,也知道钟记药铺卖的东西有限数量也有限,要不了多久的功夫,索性就在斜对面的铺子坐等着。
  饶是如此,见到药铺开门就有络绎不绝的顾客,迅速卖空歇业的速度,还是吃惊。
  要是自家药铺能有这生意,他做梦都能笑醒。
  不过托安神丹的福,确实给自家药铺带来不少生意,月营利上升了一成。
  至于养颜膏,他确实有在禹州府听到风声,夸钟记药铺出的新品药效好,不输安神丹。
  钱老板更早的时候就知道养颜膏了,上月十五肖华回来就和他说了这事,养颜膏的药效和售卖的情况都大致说了遍。
  他是个有很强商业敏锐感的人,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在听说安神丹药效好,直截上门来谈生意。
  上月听完这消息后,钱老板就觉得这养颜膏不出意外会是钟记药铺又一热销产品,必须引进到自家药铺来才行。
  凭借他多年从商经验,哪怕是在药材生意上的经验,再有夫人闺女在胭脂水粉上的开销,最是明白养颜膏对女顾客的吸引力。
  只要药效好,那是最能让她们花钱的。
  那会钱老板就想找时间过来钟记药铺再谈笔生意,结果被别的药材生意拖住脚步,转眼就到了今天。
  钟映菱:“也是运气好,才研制出药效不错的养颜膏,顾客们用着觉得好就互相分享,没想到都传到禹州府去了。”
  钱老板:“钟老板,我们有先前的生意在,我这人也直来直去的,就直说了,这回过来是为着养颜膏的事。”
  “还是和安神丹一样的条件,我想每月再和钟记药铺订购三百盒养颜膏。”
  之前的条件,也就是不另外涨价,保留带有钟记药铺标识的外包装。
  钟映菱猜到他来是为了这件事,也知道养颜膏要打开销路扩大市场,外销给钱老板是很好的选择。
  她转而道:“钱老板,我必须得和你说清一件事。养颜膏的药材比较特殊,是通过补血养血、调理脾虚达成美容养颜功效。秋冬最佳,其次是春季,夏季和湿热天气慎用。而如今已经是三月……”
  钱老板懂她的意思,上月肖华也和他说了这个要点,因此才赶着过来想尽快把这事给落实了。
  钱老板:“我清楚这事,哪怕只做一个月的养颜膏生意,钱某也知足了。”
  只要自家药铺能卖一个月养颜膏,那么就能给禹州人一个印象:但凡钟记药铺有新品,都能在他家药铺买到,以后有什么都会想到钱氏药铺。
  钱氏药铺也能进一步稳住逐步在禹州府药铺里领先的地位。
  见他能接受,钟映菱又和钱老板商谈了些细节,最后还是先前那些条件,只答应四月供给一百五十盒养颜膏,还是十五交货。
  她这边卖价一盒二两半,钱老板那边照卖三两银子一盒。
  就做这一个月的生意,五月天气热的,连钟记药铺这边都不会再卖养颜膏。
  钱老板对这样的结果也满意了。他猜养颜膏估计比较难炼制,阿胶贵重用量有限,能有一百五十盒也不错了。
  回头放在药铺里卖,一天卖五盒就好了,物以稀为贵嘛。
  双方签订好契约,钟映菱又让四郎把备好的三百瓶安神丹成箱搬出来。
  肖华熟练地清点数目结账。
  见他结好账,钱老板顺势起身:“钟老板,那我就不打扰你做生意了,合作愉快,下回再见。”
  “合作愉快,钱老板慢走。”钟映菱笑着把人送出铺门,望着他们坐马车离去。
  她顺手把铺门虚阖上,就对上四郎兴奋雀跃的脸。
  四郎乐呵呵地凑过来:“二姐,刚是不是又签了卖养颜膏的生意?”
  二姐和钱老板谈生意,他也不好在一旁凑着,索性在铺子四处打扫卫生,零散听了嘴。
  钟映菱点头:“只签了一个月,卖一百五十盒养颜膏,接下来一个月得忙起来了。”
  四郎知道为啥只签一个月,满足道:“能多赚一个月钱也是好的,二姐你辛苦些,下个月再好好休息。”
  毕竟只有二姐会炼制养颜膏。
  钟映菱笑:“行啊,轮到你来给我鼓劲了。”
  四郎:“二姐你尽管忙养颜膏的事,炼制安神丹就彻底交给我好了。”
  钟映菱笑着应好,等回家后却是在想着,得再找人来帮忙才行。
  钱氏药铺那边的养颜膏量,平摊下来也就是她每天得多炼制五盒,这个倒不难。
  四郎这边反倒压力大些,得一个人炼制自家药铺六百瓶和钱氏药铺三百瓶的量。
  往常还有自己搭把手,钟映菱盘算过后,不愿把四郎累坏了,还是决定再请个人来帮忙。
  这个人选又有讲究了。
  目前安神丹炼制过程仍需保密,首选肯定是自家人。
  二叔家已经有四郎在药铺干活帮着制药了,再喊吴氏或三郎帮忙,都容易让另外一房不满。
  在亲情面前,也不可小瞧了利益影响。
  更何况也还不确定请人帮忙,是短期还是长期的。
  钟映菱思索过后,决定请二婶来帮忙完成接下来一个月的炼制量先。
  刘氏这个人爽快利落,这些年对她很好也是真的,绝对能够守住安神丹的炼制过程不往外说。
  已经有四郎在她铺里干活了,她也不会偏到另外两个儿子那去。
  二叔二婶都是聪明人,她这么选人,他们就知道她的用意了。
  钟映菱定下人选后,当天就和刘氏说了这事。
  刘氏自是满口答应:“你这边事情紧,我肯定得来给你帮忙,不用多说什么的。就是安安,我能抱到工坊去看着不?保证不耽误做事。”
  一岁半的孩子能懂啥,放到地上能玩一整天。要不是三月这会农忙,安安也能交给老大媳妇去带。
  钟映菱点头:“可以,带到工坊我们三个帮忙看着就是了。要做饭的话二婶你再提前回家好了。”
  隔天下午,刘氏跟着她们来到工坊,有四郎带着她很快上手,就做最简单的研磨合欢花、连翘。
  四郎见娘做这些没问题后,就去炼蜜,回头将中蜜倒到合药里搅拌匀揉成团,借着搓丸板制成药丸阴干。
  娘俩搭配起来有条有序。
  平日里早上钟映菱和四郎去县城守铺,刘氏也会过来忙一会,反正药材捣成粉也不怕放着,下午四郎炼蜜要不了多少时间,省了等药粉的功夫,直接进行后续步骤,能多炼不少安神丹。
  钟映菱下午专程炼制养颜膏,一日三十五盒不成问题。
  她这边出现短暂的难题解决,村里人还在愁着。
  前年种的两亩薄荷在去年扦插成六亩,今年就能扦插成十八亩,可谁家有这么多田地啊?
  哪怕是在药庄那边新买了八亩田地的人家,能凑出十八亩地的真没几家。
  全种了薄荷,那各家就真种不了粮食,连每日吃的米都得掏钱去买。
  再者薄荷一种下,就得种一整年,地下根茎得留着越冬,明年才能挖出来扦插继续种。
  这样子的话,秋冬就没法种泽泻和红花了。
  要知道真正赚大钱的,还得是泽泻和红花。
  村里人痛苦纠结着,还和交好的几乎人家互相商量着,也商量不出个说法来。
  他们还是觉得该种些粮食,不说保证全家口粮,起码得种一半买一半。
  种粮食的田等到秋收后,还能种泽泻、红花,算下来好像能赚更多。
  可真要舍掉能种的薄荷根茎,他们又下不了这决心,总觉得都是赚钱的门路,来之不易,太糟蹋了。
  于是还是积极问着买地的事,买够田地就够种薄荷也能种粮食了,哪边都不糟蹋。
  又想到明年十八亩薄荷能种五十四亩地,顿时只觉压力更大。
  且田地真不是那么好买的,离得远侍弄管理不方便,离得近的没两亩,抢都抢不到。
  族长知道村里人纠结的事,他家也在为这事烦恼呢。
  可惜这会再没有像药庄那么合适的田庄,离得近又恰好要卖。
  他想得头疼,也知道买地那是治标不治本的法子。
  知道菱娘早上守铺子下午在工坊忙活,族长傍晚吃过饭,过来喊了钟立山作陪,才敲响菱娘家的门。
  钟映菱惊讶族长的到访,自从在县城开了药铺成天都忙,村里卖药材的事也都交给族长去组织,已经很久没有坐下来闲聊商讨过事了。
  她招呼族长和二叔到堂屋坐。
  族长把这事一说,叹道:“我也是实在想不出个章程来,想听下你的看法。”
  钟映菱知道,村里多数人家是手里握着银钱却买不着地,想扩大种植都没办法。
  钟映菱道:“族长,我倒觉得没有足够多的田地的话,那就该舍弃的舍弃,哪怕这薄荷根茎还能扦插。另外想种几亩粮食自家去盘算,反正秋收后还能种泽泻、红花,两种选择下都能保证自家有钱赚,只不过多少的问题。”
  “你得提醒大家,年底种泽泻、红花的亩数应该还是固定那么多,这个也得考虑进去。”
  再者薄荷扦插也有一特性。
  钟映菱:“另外,麻烦族长你和大家说,不用愁明年得种五十四亩薄荷的事。”
  “薄荷根据扦插是有年份限制的,最多扦插三年,从第四年开始长出的薄荷药效变差,炮制出来的品质也差,是卖不上价钱的。这个时候就得重新用种子播种了。”
  “再者虽然我们每年尽量换着地扦插薄荷,但有些地连着今年一起也种两年了。这些地肥力下降,还有种薄荷带来的一些土病害潜藏着,对应的生长营养也都被薄荷吸收了去,得种回水稻、豆类两年来养回田地的肥力。”
  族长听懂了,这薄荷最多种三年,那些根茎就跟不上了,种不出药效好的薄荷。
  他失望后又觉着这才是正常的。
  想想也是,薄荷根茎要是每年越冬后都能挖出来扦插,那么但凡得了一点薄荷种子种出第一茬,就能子子孙孙无穷尽那般去种,哪里符合从古至今的耕种运道?
  族长消化完这事后问:“你的意思是说,村里这批薄荷最多种完今年就得舍弃,重新从薄荷种子种起?耕种过的薄荷地,也得换回种两年水稻?”
  钟映菱点头:“是这么个理。若是强求,回头种出来的薄荷药效不够卖不出价钱,反倒白费侍弄的功夫。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
  族长心神一振:“我一定把这事和村里人说清楚,还好今天过来找你问了这事。”
  钟映菱笑笑:“也是我先前想着离三年还远,就没提这事。没想到一恍惚,就到第三年了。”
  她想起什么,“钟二熊那边也有一年了,等今年这批薄荷种完舍弃根茎,这事就跟着一起翻篇吧。秋收后他们家要愿意种泽泻、红花,就让他们跟着一起种。”
  钟二熊就是大前年秋收那会,转头把种成的薄荷卖给西河堂的人,还帮着西河堂传消息试图吸引更多村里人过去。
  那时为了防止更多人心动,转头把收成的药材卖给别家医馆,她和族长商量过不再带钟二熊一家种药材,以示惩戒。
  薄荷因着能用先前种的薄荷根茎切段扦插,倒也还能接着种。只不过更加赚钱的泽泻、红花,是碰都别想碰了。
  这样不至于绝了钟二熊的活路,也能让他赚不了大钱,村里人看在眼里自然有所警觉,不敢乱来。
  这一年里钟二熊家没闹出什么事来,反而在村里彻底沉寂下来,缩起翅膀做人,瞧见她也就笑笑,然后飞速跑开。
  听二婶说,他家被西河堂坑惨了,那年卖的薄荷老低价了。
  因着百草堂和寿仁堂不收他家薄荷,西河堂又过分压价,他家去年明明能种六亩薄荷,就只种了两亩,剩下的老实种回粮食。
  私下里也从未听过他家说钟映菱的坏话,有也是对不住、后悔了之类的。
  钟映菱也有自己的观察、判断,这惩罚能让钟二熊家悔过、让村里人警醒就达到目的了,既如此就还是照常来对待吧。
  族长点头:“你既然这么说,我开会的时候也提一嘴这事,透个口风也让钟二熊家有点希望。”
  这会到秋收也就还有大半年的事。
  族长又问,“那今年如果不种那么薄荷,剩下的根茎可以和稻草杆那样深翻入地里做肥料吧?”
  钟映菱点头:“可以的,除此之外还可以晒干后用来引火,或者利用剩下不多的药效来熏烟驱蚊。”
  “等今年种的薄荷第三茬收完后,也是这么处理地下根茎。还得把薄荷地深翻一遍,什么也不种,就这么风吹日晒修养到明年开春种水稻好了。”
  族长一一记下。
  钟映菱想起包括二叔在内的三户人家,最早是从她这弄了薄荷根茎回去扦插,也让族长提醒他们这回就可以先舍掉那些从她这挖去扦插的薄荷根茎。
  如果还能记着种在那亩地的话。
  族长全部应下。
  钟二叔坐在一旁默不作声,听着菱娘和族长说话,只觉着又长见识了。
  他已经在心里盘算着,哪些薄荷地的根茎是要舍弃的,今年又要种几亩薄荷几亩粮食。
  隔日族长立即召开村会,把理顺的要点和村里人说清楚。
  各户当家的回去和家里人一说,各种想法都有,失望薄荷不能无限地扩种下去还得重新买种子播种,又高兴菱娘和族长给指出了明路。
  这会不用再纠结了,照着菱娘说的,该舍的舍,该种的种就是了。
  好在他们早有准备,二月份就育了水稻种,不愁想种粮食却没秧苗插秧。
  当然在此之前,他们还得采收红花、炮制阴干。
  接着等医馆大夫过来收购。
  钟映菱去年没种红花,自然不用参与这事。
  她随手给工坊外围种的合欢花施了回肥,又利用逢五、逢十的铺休时间,把菊花根蔸从地里翻出来重新分株扦插。
  再就是药庄那边香蒲地需要把去年枯黄的茎叶齐地割掉清理干净,检查看着这回越冬活下来的根状茎还不错,也有些许萌芽了。
  她把香蒲地的水层调浅,等植株长高些再加深,植株萌芽后再追肥吧。
  连翘地和金银花地就还是修剪为主,施少量的肥料。
  坡地上种的金银花已经长出幼苗,巡查稳固根部,也是施少许的肥料。
  重头戏反倒是茯苓的接种,那也是四月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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