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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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侦榆:……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有点高兴他离开你就活不下去这个状态?
  干部榆浅笑片刻,没有回答。
  武侦榆牙酸地挪远了点。
  *
  被主线榆找到后。
  干部榆:都是我的错……是我把他的人生搅得一团糟。
  主线榆:我不否认这一点,但这很重要吗?
  主线榆:错的人与错的事,对的人与对的事。要是较真讨论起来,只会没完没了。恕我直言,你倒不如干脆当回恶人,反而落得痛快。最忌讳的,就是做完事之后又陷进后悔里。
  干部榆:我就是这样的人。
  主线榆:好好。(哇…这也太颓废了……是彻底破罐子破摔,打算摆烂了?好糟糕的精神状态。)
  干部榆:……为什么找我不是找他,我觉得他的精神状态更糟糕。
  主线榆:(笑)
  主线榆:(轻扯她的头发)要我杀了他吗?或者把你们的记忆都抹去回归正轨?
  干部榆:想都不要想!
  干部榆:(「沈庭榆」会杀「太宰治」……)
  主线榆:他又不是我的爱人。况且,亲爱的,别把我想得那么好——再怎么说,我也是手握权力的掌权者,左右他人命运、做出取舍抉择,对我而言本就是常事。
  主线榆:我偏爱你啊?所以你能开心解脱的话怎么样都可以喔。
  干部榆:不可以。
  主线榆:……嗯,连抹去对方被「书」的影响也不?(意味深长)
  干部榆笑而不语。
  主线榆:(摸摸头)知道了,好扭曲呀,不愧是我的同位体。
  主线榆:你看,无论我对他做什么你都会不高兴,那我来找你好了,真相告诉你,其他你自己决定你们的关系。走吧,去玩。
  主线榆:……(笑)不用担心你家的那位会出事,我在的话不会有人死的——哪怕他想。别怕改变也别怕掀桌,有力量哪能顺从呢?
  主线榆:现在,他的生死都属于你了。
  主线榆:(轻快)你看,小朋友,权力是要这样用的。
  6.现在是快问快答时间!
  “ask 1-主线榆:在家过年时会有什么想要的吗?”
  主线榆:啊,有些意外被问到这个问题呢(笑。)
  主线榆:最初回到家乡里过年对我而言并不是太愉快的经历,毕竟总把爆竹声当做枪响。好在很快就习惯了。
  主线榆:新年礼物这种事物于我而言有些陌生,毕竟现在我更多充当赠礼的角色。那天很热闹,早晨亲戚会带着孩子们登门拜访,随后讨到红包的孩子们完成任务,心满意足欢天喜地,大些的孩子聚在一起打游戏,小些的在我和太宰从聚餐中解脱后会缠过来挂我们身上。
  主线榆:太宰面对相当自来熟的小孩和亲戚会异常手足无措。下午在应付完串门的人们后,我们会和父母安静待在一起看场电影。
  主线榆:顺带一提,太宰被爸爸妈妈塞红包后的表情很可爱。
  主线榆:作为家族继承人,姬令曦那天也很忙。因此我们往往不会见面只是视频通话。她和太宰都对彼此很好奇,不过太宰会吃她的醋我是没想到的。
  主线榆:午夜真正跨年的时刻,会带着包好的饺子回横滨,武装侦探社与港口黑手党联合办了场宴会,除这两个势力以外也会有些亲近的人加入。大家一起度过新年拍张照片——谁也没缺席,谁也没有游离在外。
  主线榆:我觉得,这就是最好的新年礼物了。
  “ask 2-天五榆:最喜欢做的事情?”
  天五榆:来到横滨前,最喜欢的事情大概是与费佳共享美食。或者说和那个人待在一起的绝大多数时间都让人感到轻松愉快。
  天五榆:那些寂寥的情绪会被缓和纾解。
  天五榆:来到横滨见到先生后,我和费佳不可避免的产生歧见,过往的相处模式去不复返,我们交流氛围充斥着压力。
  天五榆:于是听音频、做料理,放血异能者。这些行径令人感到放松,但……谈不上喜爱。
  天五榆:闲暇时我也会去水族馆闲逛片刻,虽说这时往往身上会多出先生隐蔽安置的可爱事物,但总归也无所谓。
  天五榆:和先生在一起度过的时光总在针锋相对,很有趣,不过时间久会产生精神疲惫——这也是刑讯方式的一种。
  天五榆:先生是不可能真正给予我感情回馈的,出于立场,我也不可能和他摊开心扉。所谓「心」这种东西,此生也无法获得。既然左右自己结局已定,那何不索要些旁的呢?
  天五榆:既然得不到爱,那么肉·体也可以。他们说这种事情是欢愉叫人热衷的。
  天五榆:于是我对先生做些出格的事情,叫我意外的是,他对此进行了等同的回应。我本以为自己会喜欢,然而……糟糕透顶。
  天五榆:完成夙愿,这大概是我想做的事情?然而那也不可能了。
  天五榆:现在,「喜欢」已经是个无意义的命题。
  “ask 3-主线榆:觉得自己最开心的时刻是什么时候?”
  主线榆:啊,最开心吗?
  主线榆:以掌局者而言,最开心的时刻是计划成功,那是真的一劳永逸大家都轻松。
  主线榆:个人的话……有点恋爱脑吧,是太宰去1225世界抓我回去给我戴上戒指那里(笑)。有一个人能陪我面对未来,这让我觉得没那么恐惧。
  “ask 4-武侦榆:对人生的看法讨论?”
  武侦榆:嗯……原本是得过且过吧,死了也行活着也有点意思,所以玩够了就去解决「书」去嘞。
  武侦榆:身体不稳后就更无所谓了,反正我也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哈哈。
  武侦榆:遇到主线,和宝贝在一起了。就得对人生开始有规划了,武装侦探社探员和港口黑手党首领在一起会面对不少事情,而且首领夫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原本我都做好栽横滨一段时间不四处遨游了。
  武侦榆:结果大少爷把一切都安排好,意思是我想去哪里去哪里——那怎么行呢!我才不要把他丢下。
  武侦榆:目前的话,就是攒钱养他,找个合适的mafia接班人,和他与亲友们一起安稳度过余生。
  武侦榆:以前我只是装作积极吧,只是莫名不甘心就这样死去,现在我喜欢人世间。
  武侦榆:人生,还是有意思的。就算找不到支撑活下去的理由,也请姑且等等,终有一日峰回路转,天光乍现。
  7.
  1116主世界里,首领榆是枚暗棋。主线给她的安排仅是挥出最后一剑。
  是以她平日总很清闲,近乎无事可做。被1116号小系统「看管」着,反倒成了种微妙的放养状态——武侦榆他们在灯塔大闹时,她在据点里慢悠悠养花;主线榆一行人演着狗血短剧时,她去海上钓鱼,最后空着手回来。
  首领榆望着空桶,啧了一声。
  街坊邻居对她的印象就是:年纪轻轻就一把年纪了。
  某天,下着黏腻的雨。
  首领榆遇见了一只猫。
  浑身是伤濒死的、被雨水和泥混湿毛的黑猫,它蜷在水坑里,气息微弱,看见首领榆过来,像是想张嘴叫她,最终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眼神一点点蒙上灰雾。
  首领榆静立片刻,抬脚就要跨过水坑。
  小系统在一旁犹豫着劝了几句,她却没应声,沉默了许久,忽然转身,脱下外套把黑猫兜了起来。
  用系统治疗,系统震惊发现根本不行。
  送去宠物医院,医生磕磕巴巴表明可能救不活,首领榆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淡淡应了句「知道了」,留下医药费和联系方式,便转身离开。
  几天后,首领榆待在据点,等着属于自己的「最后一剑」时刻到来。门外忽然传来细碎的声响,她开门一看,那只本该活不成的黑猫,戴着伊丽莎白圈,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正窝在门口。
  见她出来,猫轻轻竖起了尾巴。
  首领榆盯着猫,沉默了。
  从那以后,邻居们发现,那位神秘又老成的青年身边,多了个小小的黑猫身影。
  养了段时间后,首领榆把猫提起来晃晃,平声说:“你胖了点。”
  黑猫小声喵了一下。
  首领榆嗤笑着:“我们真擅长折磨彼此,不是吗?”
  黑猫蜷起尾巴,有些疲惫地看着她,他很累很累,不想再听这样的话了。
  首领榆有些厌烦地闭上嘴,抱着猫出去晒太阳,日光刺得她很痛,她蹙着眉忍了很久,想把猫丢了。
  黑猫小心舔舔她的手,蜷缩着没动。
  柔软的触感掠过手指,如果是猫的话,还可以接受……
  首领榆摸摸它,抱着回了家。
  又过了些日子,首领榆黑着脸打开门——比起生气,更像是被打乱节奏的无措。
  她看见进门的黑猫嘴里叼着只更小的猫,见她进来,还轻快地小声「呜」了一下,随后径直跳上床,把小猫轻轻放在了被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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