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费列格通河(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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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章 费列格通河(中完)
  邢嘉禾像个大型人偶坐在邢嘉树腿上,手脚被捆住,他从后面环抱住她,若无其事切牛排。
  “什么叫负债累累?”
  他叉了块牛排送到唇边,“先吃饭。”
  邢嘉禾撇过头,一连说出三个诉求,“把我手脚的绸子解了,手机还我,再把哥哥救了。”
  “不可能。”
  她退而求其次,“那手机还我。”
  拿回手机可以开启金密钥权限,联系母亲求助。
  邢嘉树没说话,放下刀叉,鼻尖慢慢拨开她侧脸的发丝,半张脸贴着她的颈,深吸,像瘾君子吞食她的香气,“阿姐。”
  “你应该很清楚,美国过去对黑人的奴役手段,就像primal里d/s,s/m,鞭挞、强制高潮、劳动、性剥削……只要能让奴隶听话,主人将无所不用其极达到绝对控制。”
  两根手指掐住她的脸,皮革与白腻肤色的强烈对比吸引他的注意力。
  以前怎么没发现如此让人垂涎欲滴?
  邢嘉树皱了下眉,“吃饭,或者,我叫人把邢璟深打晕送进纽约地下拍卖场。”
  “……”精神病。邢嘉禾深呼吸数次,颇有些撒娇的意思,“那你倒是解开我手上的东西啊,不解我怎么吃饭?”
  邢嘉树听的直皱眉头,表情彻底冷掉,“你为他妥协?”
  “……”
  搞半天在试探。
  骂有病已厌倦,她学会了冷静,“这是你给我的选择,请问正确答案是什么?”
  邢嘉树沉默,呼吸躁动难安。
  他的精神和胃存在同样新陈代谢的问题,长期存在反复的产生与毁灭,积累的坏死细胞在身体里形成一道隔膜。
  就像她的处.女膜,他也有因她生长的处.女膜。
  不知在何处,神圣又肮脏,它总在某个答案呼之欲出的瞬间,剧烈的堙灭伴随一种难以形容的刺疼与痛快,他的膜破掉,浓稠的血涌出,吸血鬼症发作。
  她忽冷忽热,欺骗、背叛、反复抽离,破裂的伤口自动愈合,他的膜重新生长。
  正确答案是什么?
  希望阿姐和他一样坚定选择。
  他无声喊出“不!不要啊!不要啊!”,她能明白他的贪婪,断然不后退,疯狂粗鲁地扎进他的身体,不要再出来。
  那样他们的血脉将重新相连,身体将重新组装,说不定他的病就会好。
  可她不愿意,他只能用计划与策略戳破自己的处.女膜,将她的纳入身体。
  邢嘉树从背后抱紧邢嘉禾,眼里搅弄着疯狂的贪欲、仇恨和杀戮,固定她的手和胳膊仿佛一根坚韧结实的脐带。
  快了,就快了。
  “很快就有正确答案了。”
  俱乐部昏暗灯光如魔窟,邢嘉树就缠人说妖魔鬼怪。她想扒开他的手臂,双腕绸缎的绳结却异常牢固。
  “能不能松开我?”
  “不能。”他露出鲜见的孩子气,不讲道理地说:“你是我的奴隶。”
  邢嘉禾翻白眼,“别做梦了,即使我的身体失去自由,但我的心和思想永远自由。”
  邢嘉树哦了声开始喂饭,细致程度和以前照顾她的女佣没区别。
  她习惯接受他的呵护,脑子琢磨怎么摆脱当下处境,试探道:“邢璟深和我真没血缘关系,那个吻是误会,一时鬼迷心窍你知道吧。”
  后颈瞬间发寒,他冰冷的声音像无形手勒住她,“想害死他,就继续说。”
  “……”
  真话也不信。
  邢嘉禾叹气,一阵尿意袭来,她眼睛一亮,期待地说:“我想上卫生间。”
  嘉树放下餐具,横抱起她朝包房卫生间走。她瞟了眼门,盘算等下解开束缚怎么偷袭,又要以什么理由骗过所有人逃出升天。骗个手机也行。
  嘉树把她放到地面,攥着绑手的绸缎,按下墙壁按钮,马桶自动换塑料膜,接着单手掀起裙摆,她往后跳了半步,不可置信地问:“你干什么?”
  邢嘉树把她拽回,快速把障碍扒了,握住她肩头按向马桶,淡定地说:“上吧。”
  “……”邢嘉禾恼羞成怒,“你在这我怎么上?”
  嘉树情绪稳定,牵着她的手背身。
  “……”她眼皮抽搐着,“我上卫生间你也要寸步不离?”
  “阿姐。”他背影挺拔,文质彬彬,“你像植物人昏睡的两天是我帮你处理排泄物。”
  她恨不得用铁锤砸开那颗白毛脑袋,看看里面
  到底装的什么玩意。
  “邢嘉树,你到底有什么毛病?”她憋着尿意,气愤指责:“就算你把我当植物人,不能叫个护工吗?”
  “不。”
  “……滚出去。”
  “不。”
  “……”
  邢嘉禾咬牙切齿地盯着他的背影,但人有三急,没办法,她眼一闭,小心翼翼纾解,避免造成令人尴尬的声音。
  折磨人的时间结束,她还没说话,嘉树回身,自然地从纸巾盒抽了张纸。
  他就是在听!死变态!抛却姐弟乱七八糟的关系,哪有正常男人帮女人擦……
  看着那张表情寡淡冷清,甚至一本正经的脸,她欲哭无泪,“别这样,我可以自己来。”
  邢嘉树置若罔闻,三根修长的手指拈着纸巾探去,中指熟练而精准地找到位置,顿了顿,摩挲两下,纸巾丢进垃圾桶。
  “还……”
  暖光下女人的脸像水晶蜜柿,他眼中闪过丝促狭,“还什么?”
  邢嘉禾耳根红透,咬了下唇,“还要擦一遍。”
  “哦对。抱歉,忘记阿姐有洁癖了。”
  嘉树擦完,又给她洗手,烘干了抱着她从卫生间出来,包厢门被敲响。
  “进。”
  彭慧走进来,无奈看他们一眼,恭敬颔首:“到点了。”
  “什么到点了?”邢嘉禾问。
  邢嘉树:“家族会议。”
  她愣了下,“我也去?”
  “当然。”
  既然想囚禁她,为何带她去家族会议?
  以嘉树的性格,她今日苏醒绝对不止与邢璟深有关,百分八十与“负债累累”有关。
  不详萦绕心间,邢嘉禾问道:“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spe债券到期日。”
  “你是不是做了手脚?”
  邢嘉树笑而不语。
  ......
  纽约15:20,时代广场chix资本大厦的停车场,邢嘉树把邢嘉禾安置在轮椅,疯人院和博尔特从暗处出现。
  博尔特也是嘉树的人。
  他为何现在不藏掩了?
  心里寒意汹涌,她虽然还没记起溺水当日的情景,但推她入水的恶魔仿佛就在眼前。
  邢嘉禾惴惴不安地握拳,博尔特和elena杨半蹲她面前,打开医用冷冻箱,其他几人依次与嘉树汇报工作。
  “嘉禾小姐,记忆都恢复了吗?”博尔特问道。
  她敷衍地嗯了声,警惕地看着elena杨手上的针管,“这什么?镇定剂?”
  博尔特说:“长效性nmba,一种神经肌肉阻滞剂。”
  elena杨补充解释:“简单而言,是让你短暂变成植物人的东西。”
  “......能说话吗?”
  “不能哦,只有意识清醒。”
  “……我不要。”邢嘉禾昂起头,“这种东西市面上都没流通,我身体出问题怎么办?”
  “没事,这是从一位天才博士的后代手中高价求的。”elena杨用镊子夹着酒精棉球擦拭她的小臂,笑着说:“说起来,她还是你们南楚四大家的人呢,lilithjiang,陈窈,你应该听过吧。这是她专门为自家老公研发的。”
  邢嘉禾还没说话,elena杨将针头插进皮肤推入药剂,浑身肌肉随之麻痹,四肢失去知觉,她气的想骂人,但声带、唇、下颌都无法活动了。
  接着博尔特把轮椅配置的便携式呼吸机打开,将呼吸面罩戴在她头上。
  “boss,准备就绪。”
  邢嘉树把眼镜架回鼻梁,走到邢嘉禾身边蹲下,解开束缚她手脚的绸带,接过彭慧手里的羊绒毯盖在她膝盖,然后把绅士伞放她手里,抚摸她的脸颊,“阿姐,很快就好了。”
  他脸上有种古怪奇特的表情。
  仿佛陷入沼泽,又被拯救,或一种事先未通知——马上进入聚光灯下匆匆登场的表情。
  ……
  家族交易指挥中心,全景玻璃外是时代广场的巨屏。
  邢疏桐、文森佐、邢君言以三足鼎立之势割据坐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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