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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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怀里的男生反抗,大手“啪啪”两下,拍在浑圆软肉上。
  别说,软乎乎的,还带点颤纹。
  “秦恣,你不许摸我屁股!”
  “我咬你了嗷。”
  凶巴巴龇牙,但不过是只幼小的虎崽子,就算咬,只会蹭上口水。
  还是甜的。
  小猎物的负隅顽抗,让恶狼更想捕猎。
  秦恣埋脸猛吸了口,压制骨血中*瘾的兴奋战栗。
  单手抱人,另一只手拉开车门,护着祝雪芙的头,把人塞进车内。
  早在半路,秦恣就远程开了车载暖气,祝雪芙搓搓手,放在出风口处取暖。
  小兔子肤色白,手被冻得连血管都看不清了,唇无血色。
  遭罪。
  第39章 谁敢惹我,我就甩他巴掌
  祝雪芙以为的看烟花,就跟上次那样,秦恣放给他看。
  哪知,男人将车停在一栋别墅前,抱着他进入了别墅。
  “你干什么?”
  “你怎么擅闯民宅?这种别墅都有监控和警报,我们会被抓起来的!”
  因为别墅坐落于山巅,所以一楼是落地窗,视野开阔。
  秦恣将祝雪芙放置在沙发上。
  “不会。”
  祝雪芙怕弄脏昂贵的沙发,造成的损失够他去蹲大牢,就小腿蹬抬在半空,以一种滑稽且怪异的姿势,扭着腰和屁股挪到边沿。
  必要时,还用胳膊肘助力。
  心酸。
  “怎么不会?你没听沈安昱说吗,这里的房子都……”
  “不会是你的吧?”
  祝雪芙一直想问,秦恣跟母亲姓,他母亲该不会是秦家的远亲吧?
  “不是,我舅舅的,舒召柏。”
  祝雪芙都快接受这房子是秦恣的了,正要说两句酸话,连铁头功都准备好了。
  哪知道,秦恣语出惊人。
  “舅舅?”
  小脑瓜子转ing
  秦恣叫舒召柏舅舅,那他妈妈就是舒召柏的姐妹。
  所以,舒召柏有几个姐妹?
  不对,他姓秦,还是从国外回来的,难道说……
  “你、你不是舒召柏的私生子啊?”
  “你是那个秦什么川的儿子!”
  “你是云港太子爷!”
  祝雪芙捋清了关系,乌溜溜的瞳孔地震,唇齿张了条细缝儿。
  难怪,难怪秦恣不怕沈安昱,还一再嚣张,原来是背景比沈安昱深厚。
  秦恣掐着雪腮,将口腔内的嫩芯儿窥伺得更清楚,也更馋。
  他押着祝雪芙落座,玩味揶揄:“云港太子爷?你给我封的?”
  祝雪芙声调婉转:“我看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京圈太子,沪圈公主。”
  “那你自己是什么身份?”
  “我当然是——”
  祝雪芙刚鼓足了气,又泄成坏皮球。
  他想到他当初胁迫秦恣当他小弟的事,怯懦,无理,但强硬。
  怎么会有人办出这种离谱的蠢事?
  秦恣指不定在背地里怎么笑话他呢。
  好丢脸。
  “行了,封你当小皇帝,地位在我之上,想喝什么?”
  秦恣打开恒温箱,从中拿出两瓶水,供祝雪芙挑选。
  祝雪芙选了右边那个,液体纯黑,瓶身上还有“lik”的字母。
  喝进嘴里,祝雪芙咂巴了下口感,又吐出舌头来看有没有变黑。
  舌尖嫩,舌苔泛粉,唇瓣更是水红,散发着某种糜性的清甜。
  攫取一口,不知道能灵魂快慰到何种程度。
  臆念污浊,秦恣“咕咕”猛灌了半瓶水,压下小腹窜起的邪火。
  “躺着吧,这里没人住,随你折腾。”
  沈安昱那话有差,整个鹿鸣山的房产并不全属于秦胄川。
  当年舒、秦两家还没闹崩,常有业务往来,鹿鸣山的项目就是两家合作的。
  建成后,秦恣喜欢得紧,又反手购入了鹿鸣山的使用权。
  这栋别墅属于舒召柏,常年没人居住,但有人打扫。
  得知雪芙的生日在望星楼办,秦恣就找了人来布置。
  获得了小皇帝身份,祝雪芙自在的侧躺着,白软腮颊碾出肉感,吐字含糊。
  “早说你有身份嘛,这样我就不会受欺负啦。”
  祝雪芙是个俗人,一有靠山,他就忘本,等下次再遇到讨厌的人……
  “我将、横行霸道!”
  邪恶布偶猫,萌啊。
  秦恣帮芙帝脱小皮鞋,音色磁性:“你要怎么霸道?”
  祝雪芙撅嘴,毫不矜持,噗噗往外冒坏水。
  “当然是拳打宋临,脚踢许远,还——”
  “反正,谁敢惹我,我就甩他巴掌。”
  “我还在泰剧里学了呢。”
  秦恣:别把人打爽了。
  小皇帝巴掌小、手心嫩,扇人巴掌时,自带甜稠香风,真落在人脸上,也不疼。
  倒是那些粗糙的脸,会剐疼小皇帝的手。
  一想到雪芙会摸旁人的脸,秦恣就酸溜溜的,存着恶劣,拍向蜿蜒曲线下鼓起来的肉。
  “哎呀,你不要总打我。”
  一拳打在秦恣邦硬的胸口上。
  半点痛感都没有。
  “被你这么一打岔,我都差点忘了,要找车送许玟回家呢。”
  闹出了这种事,许玟回去免不了挨骂。
  他命苦的辅政大臣。
  手机被祝雪芙塞在内层口袋里,躺着不好掏,他赖乎乎的,懒得坐起来。
  摸了半天摸不到,就拽秦恣的手搭在他腰侧,熟稔的指使秦恣。
  “你给我摸出来,快点摸!”
  “……”
  别顶着那张纯粹无邪的脸,说涩涩的话。
  迷得秦恣春情旖旎。
  秦恣粗喘沉,解开雪芙西装扣,遒劲骨节往柔荑腰上一贴,火速掏出。
  不敢多摸,怕上火。
  但透过衬衣布料,秦恣摸到了,小腹是真薄,还窄。
  极易显形。
  小少爷脆弱又娇气,只怕刚吃一丁点苦头,就会呜咽恸哭,瑟瑟发抖的缩在墙角。
  但再可怜也没用,哭闹、求饶、辱骂和掌掴,都只会激起猎人的恶欲。
  更残暴。
  祝雪芙戳划屏幕,几条消息蹦了出来。
  『宋泊舟:去哪儿了?那个人是谁?』
  『方珆:雪芙,还回来吗?』
  『宋临:他们走了,给你留了蛋糕。』
  看着消息,小少爷怔住,清冷的眉目笼罩郁色。
  秦恣顺势侧躺下,面朝祝雪芙,指尖缠了一缕软毛。
  “我找人送许玟,至于沈安昱的事,我跟他们说,宋家不会怪到你头上。”
  “不想回去就不回去,又不是没跟我住过。”
  这句暧昧横生的话既是蛊惑,也是托底。
  “不想宋临他们一家子人在你眼前晃,就说出来。”
  “讨厌的人凑上来,直接甩巴掌。”
  “像这样。”
  “啪”的一下,秦恣带起祝雪芙的手,扇在了脸上。
  这个秦恣,还是个受虐狂,喜欢被小男生抽巴掌。
  “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我说了,你能逞一辈子的威风。”
  身份一上去,气质瞬间迥然,像护犊子的霸总。
  “随便打人,好没素质,我哪有那么坏啊~”
  声线黏糊糊的,尾调拖长,唇肉鼓胀,泄着清甜气。
  祝雪芙怯怯的,嗫嚅了下唇:“你今天故意带我出来的,对不对?”
  第40章 那种事情要恋爱才做
  男生鸦羽浓密,乌泱泱一片,扑闪轻颤,在灯光下,如蝴蝶羽翼。
  “嗯,他们一出现,你就紧张,眼神抵触戒备。”
  “他们对你不好?”
  祝雪芙翕张唇缝儿,绷紧脸,措辞道:“他们……小时候对我很严。”
  祝母是大学老师,祝父是高中教师,处在这样的家庭,压力可想而知。
  都恨不得将毕生心血加注在独子身上。
  “我不喜欢他们。”
  祝雪芙主动坦露阴暗面,又因没安全感,急于向秦恣求证。
  “秦恣,你觉得我坏吗?”
  好歹祝家父母养育了他那么多年,恩情如他,他却说不喜欢。
  祝雪芙觉得,他是全天下最坏、最糟糕的人。
  冷白的脸精致易碎,琥珀流光的剪水眸闪烁着一丝斑驳的光,裹挟希冀。
  “不坏。”
  摸摸小猫头,烦恼全跑走。
  祝雪芙浅咧嘴,眨着水灵葡萄眼:“那我虚荣吗?”
  回到家,净想着夺家产,陷害养兄,简直就是小说里恶毒男配的标配。
  下场也有目共睹,不是锒铛入狱,就是横死街头。
  可尽管那些前车之鉴摆在眼前,他还是学不会消停。
  祝雪芙做不到。
  一想到宋临他们……
  “不虚荣,你本来就该当大少爷,吃山珍海味,喝琼浆玉露,被万人簇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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