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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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会答应结婚,结婚以后对这只小兔子心动的点点滴滴,和那些阴差阳错的误会,以及最后,发现方惟的妈妈是自己父亲白月光的事情,情绪太激动了,以至于出了车祸。
  一起的一切。
  只是小心地隐去了,最近一次独自去看望方惟妈妈的事情,终是怕她现在身体不好,太过担心。
  心上的伤口或许还在,但怨怼的树已经被连根拔起,一颗新的种子正在破土而出。
  “我爱你,甚至胜过爱我自己的母亲,更胜过爱我自己的一切。”
  方惟静静地听着,没有出声打扰。
  她明白,许令遥已经向自己坦白了最深的伤口。
  那份要相伴一生的决心和并肩同行的信任,远比单纯的爱意和保护欲更令她感动。
  无需多言。
  她用自己能动的左手紧紧抱住了许令遥的脖子,虽然扯着伤口还是很疼,但是疼着,才像活着。
  许令遥也紧紧地抱着她。虽然在如此美好的时候,脑子里还是不可避免地想到了白鹇,有些膈应。
  只是想起了白鹇那句,宣之于口。
  真好,自己长嘴了。
  许令遥心满意足地又抱了一会儿,末了亲了亲怀里人的脸:“好了,换衣服出去吧。”
  “……不是不离婚了吗?还出去干什么?”
  “去医院输液啊,你没必要住院,也要回去输三天消炎药的。”
  方惟难得因为觉得自己傻乎乎的,而红了脸。
  许令遥又来给她换衣服。手指擦过皮肤的时候引起了一些细微的颤栗,方惟不可避免地,继续脸红着。
  手的主人倒是一本正经,察觉到了她的紧张,还刮了刮她的鼻子:“想什么呢,我又不是禽兽,就算要做什么,也不是现在啊。”说罢,还很亲昵地整了整她的……
  “……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么奇怪的内衣?”
  “特意买给你的,我本来准备好拍婚纱照要用的。”
  “……什么时候又要拍婚纱照了?!”
  许令遥垮下脸来:“我都快三十了,再不拍就来不及了!”
  方惟一笑就扯得伤口疼,忍笑又忍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扯得伤口更疼,想想终究还是许令遥害的,气得乱骂:“亏死了,你自己刚才都说三十的女人狗都不谈,还要来祸害我!”
  许令遥佯装生气:“你不和我谈,想和谁谈?白鹇吗?她不是也快三十了吗?”
  方惟算了算日子:“没有,她可比你小一岁还多点。”
  许令遥明显不信:“小希背她的资料比背自己的电话号码还熟,说她比我还大三天呢!”
  方惟难得露出鄙视别人的表情:“那是她的虚岁,她家很讲究的,从不向外人透露自己的生辰,我只能告诉你,她也是属兔的。”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你可别告诉贺景希,我觉得她追星追得有点魔怔了。”
  许令遥想到贺景希拿着白鹇的生日往死里看人家的星座解析,看来看去都是一脸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也是一阵恶寒。
  作者有话说:
  写到这里差不多已经走过了故事的三分之二?
  真的真的很感谢每一个点进来的人~
  如果喜欢的话,收藏评论随便来点吧~
  因为一直没有互动其实有点小难过嘤嘤嘤……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人喜欢这个故事
  第60章 忌口
  方惟心安理得地在家里当了几天国家一级保护废物以后,就回去上班了。
  到了公司才知道,这次贺景希的事居然让她在公司大大地火了一把,现在几乎所有人都重新知道了一遍她和许总结婚了,还是贺景希的姐姐,连带各种好的坏的八卦都扒了个遍,她实在是哭笑不得。
  自己整天顶着这张脸都没有人多想,贺景希拍个电影,倒是又翻出来了。
  许令遥在午饭时间黑着个脸来了,进来还狠狠把门反锁了两圈,理了理茶几上的摆设,放下了打包过来的午饭。
  方惟忍不住打趣:“许总是真的很闲啊。”
  许令遥咬牙切齿地说:“我再不来表现一下,都要被传成家暴替身妻子的混蛋了。”
  方惟怔住,随即大笑起来,一笑又扯得伤口痛,要死要活的。
  她受伤的事情多少会对电影的前期宣传有负面影响,因此被压得严严实实的,没有一点消息传出来。今天她带着脸上的伤回来上班,难免令人浮想联翩。
  笑够了才去和许令遥一起打开饭盒,有些奇怪:“怎么这么清汤寡水的?”
  “我特意按张妈的要求去定的菜呢,没有一点味精酱油,该忌口的也全部没放,绝对不会让你留疤的!”
  “……好吧。”
  方惟实在是觉得这菜过于清淡了,但是看看许令遥也陪着自己一起在吃,就不好说什么。
  许令遥吃完,还是不爽:“我不喜欢那些闲言碎语。”
  方惟倒是无所谓:“你不听就行了。”
  “你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方惟不答。
  许令遥沉默着收拾完东西,突然又冒出一句:“你想不想再去片场转转?电影已经正式开始拍了。”
  “怎么?你现在不吃白鹇的醋了?”
  “吃,但是怎么说这也是我自己投资的电影,何况我也要去看看小希。”她郑重地解释着:“我和小希,在外人看来,确实过于亲近了,但是我不想你也这么认为。”说完想了想,又改口了:“至少从现在开始不会这么认为,对不起,以前让你很没有安全感,以后不会了。”
  方惟笑了一下。
  她现在还是有些不真实感,但是比起上次那种恍恍惚惚踩在棉花上的感觉,已经好很多了。她现在可以肯定许令遥跟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出自一个完整的灵魂,那种感觉很踏实。
  没有听到她的回答,许令遥又问了一遍:“所以你想不想去?”
  “好呀。”
  “那行,我安排一下,等你伤好得差不多了就去,顺便来个采访。”
  居然又被这个人坑了!方惟笑骂:“在这儿等着我呢?说了不许先斩后奏的!”
  已经得逞的许令遥才不管那么多,还凑过去偷了个香。
  “你干什么!在办公室呢!成何体统!”
  “我锁门了……”
  这话听着更奇怪了,方惟忍不住大喊:“那你去把门打开!”
  许令遥低低地笑了一会儿,倒是没有做更过分的事,陪着方惟说了会儿话消食,看了看时间,方惟要午睡了,自己也该回去了。
  方惟别扭了一阵:“……你特意过来就是给我送午饭的吗?”
  “是啊,我得监督你吃饭,还得确定你不会乱吃。”许令遥已经把门打开了,又突然停住:“你是不是舍不得我走?”
  方惟看着她不说话。
  许令遥赶紧扑过来把人抱住了:“舍不得我就直说嘛!不用拐弯抹角地问我是来干什么的!”
  “……你可以滚了。”
  “那我滚了?那我真的滚了?”
  方惟忍不住大吼了一声:“你赶紧滚!!!”
  许令遥滚到门口,才发现刚才已经把门打开了,方惟也发现了。
  外面一群秘书面面相觑,李雪来的表情尤其复杂。
  “咳。”饶是脸厚如许令遥,此时也不免尴尬了一下。小心地拉上门,隔绝了大家好奇的视线,然后面无表情地离开了。
  大概是因为大家平日里对于她的刻板印象过于刻板了,看她这个被吼了都不吭声的样子,越发确定她犯了什么大错。
  越表现越差劲了。
  方惟午觉睡醒出来,看见许爸爸打来好几个未接来电,正准备回拨的时候,许沛川已经进她办公室了。
  工作场合,她习惯性地叫了一声:“许董。”
  许沛川大为痛心:“孽障又怎么你了,都不肯叫爸爸了?”
  “……她没有怎么我。”
  “那你脸上是怎么回事?”
  “这个是刀伤。”说完猛然反应过来:“这个是意外!啊我不是说这是她弄的意外!这个是……爸爸你还是先坐下让我慢慢说吧。”
  许沛川听完,神色缓和了不少,想着阿遥知道的也就这些了,便放下心。
  和长辈说这些,方惟总归还是不好意思,说完脸色都在发红,跟个新婚的小媳妇一样低下了头。
  许沛川倒是难得笑得开怀:“变来变去的又怎么了,自己开心就好,这点你是该跟阿遥好好学学。”他像哄小孩一样地拍了拍方惟的头:“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好好过日子吧。”
  “嗯。”
  方惟送许爸爸到门口,看着他走远了,猛地扭头盯了一眼李雪来。
  李雪来浑身一僵。
  但是方惟什么都没说,又进去了。
  李雪来缓过气来,突然想起了人事部一姐妹的名言:她都敢和许总结婚……
  自己打许总的小报告这么多年了才被发现,打方总的居然才几次就被发现了。方惟,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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