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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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惟对这话深表赞同:“确实。”她脑袋跟着旋律晃了晃,又问:“那你为什么不继承你爹的公司,一定要自己去创业呢?”
  “那是老头子厉害嘛,又不是我厉害。”
  方惟笑了,真心实意的:“创业成功固然厉害,能守住发展起来也很厉害啊,你以后总归还是要接手成山的吧。”
  许令遥被夸得也很开心,一时脱口而出:“这不是还有你嘛。”
  方惟不说话了。许令遥偏了下头,看见她有些发呆,便问:“怎么了?”
  方惟想转移话题,便夸张地揉了揉自己的肚子:“饿了,中午没吃什么东西。”
  许令遥听见她这么说,就跟出租车司机听见客人要赶不上飞机了一样,一脚地板油就踩下去了,方惟吓得脸色发白,偏偏这人还问:“你想吃什么?我们快到了。”
  “如果能到的话我想吃火锅。”
  “你什么意思?”
  “我的遗愿清单,我要吃麻辣火锅!”
  “方惟你没完了是吧?我都没超速!”
  许令遥是真气了,方惟也是真饿了,但是她还没有饿到真能吃下麻辣火锅的地步,许令遥也没气到真的让她吃,但是还是觉得需要小惩大诫,于是找了家自己吃过还不错的店,点了个鸳鸯的锅底。
  两人坐好之后,许令遥才想起自己今天是想干嘛来着,于是往方惟那边挪过去,两个人坐到了同一边。方惟嫌弃地推她:“你坐那边去。”
  许令遥这个人没什么别的优点,就是脸厚:“你都没吃过这么辣的,我得照顾你啊。”
  方惟鼓了鼓腮帮子,觉得无法反驳,便继续点菜了。许令遥看她点完,自己又加了个炒饭,然后说:“你坐着,我去调两个蘸料。”
  方惟还是怂了:“我要不辣的。”
  许令遥笑了:“我知道。”
  许令遥回来的时候,看见好几个服务员围着方惟叫贺景希,方惟一脸无奈,说自己真的只是长得像。
  许令遥简单粗暴地把方惟拉了起来:“看到了吗,她都没有一米七,穿着高跟鞋身高都不对,贺景希有一米八。”
  所有人一时都有些尴尬,方惟恨不得用高跟鞋跟跺她一脚,等服务员都走了才控诉:“我有一米七。”
  “真的吗?”
  “……一米六九点五。”
  许令遥笑得一抽一抽的。方惟狠狠地拧了一把她腰上的肉:“不许笑!”许令遥把自己这辈子最悲伤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才止住笑,看见锅底已经开了,便开始往里下菜。
  方惟是真饿了,一吃上就不理许令遥了。火锅是不太方便一个人吃的东西,她在外面吃饭又基本都是应酬,不会去吃火锅,所以只和金宝宝一起去吃过几次,但都没有许令遥选的这家好吃。许令遥还在一边很细心地用公筷给方惟夹菜,以免辣油混进去。方惟吃得很开心,但是她们一个吃麻辣一个吃骨汤,泾渭分明的,许令遥吃着吃着就有些不开心了。
  于是她用辣锅里的菜拌了一点炒饭,用勺子喂到方惟嘴边:“尝尝,这家炒饭很好吃的。”
  方惟吃得正开心,毫无防备地直接张嘴吃了进去,细细地嚼了一会儿吞了,才说:“好吃,就是好像有一点辣。”
  许令遥笑了起来,当着她的面又拌了一勺:“因为我放辣了呀。”
  “你这个人,真阴险。”
  “哪有,这叫分享,我在跟你分享我很喜欢的东西。反倒是你,只顾自己吃,”许令遥倒打一耙:“我把虾都下到你那边了,你一口都不分给我。”
  方惟被这个人的脸皮厚到了:“刚捞上来,我自己都还没吃呢!”
  “那你现在吃,给我也喂一只。”
  方惟不和她斗嘴了,自己吃都还没吃饱哪有力气吵架,抽了湿巾擦干净手就开始剥虾。
  刚剥了两只,一个服务员就端了一盘水果过来:“客人您好,刚才真的是不好意思,这个果盘送您,表示一下本店的歉意。”
  方惟也不是计较的人,只是现在满手汤汤水水的不方便接,就没动:“没关系的,经常有人这么说。”
  许令遥起身去接了过来,也说了句没关系。服务员微微鞠了个躬:“那就不打扰了,祝两位用餐愉快!”
  许令遥看了看那个果盘,里面有几颗殷红的樱桃,她又看了看方惟的嘴,口红已经擦掉了,但是吃了一阵热乎乎的东西之后,唇色已经变得比平时红润了很多。
  她鬼使神差地掂了一颗樱桃递到了方惟嘴边,方惟正在专心剥虾,看见有东西过来张嘴就吃了,也没注意距离,嘴唇就轻轻地碰到了许令遥的指尖。
  许令遥好像从指尖开始浑身都过了一遍微弱的电流,整个人酥酥麻麻的。
  兀自美了一会儿,看方惟要剥完了,突然说:“喂我一只。”
  “马上就好了。”
  “我就要吃现在这只,喂我。”
  方惟便直接用手递到了许令遥嘴边,看她张口咬住了,就把手收回来了。
  ……许令遥有些用力地嚼着。
  方惟已经剥完了,又抽了一张湿巾,一根一根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吃完饭已经有些晚了,许令遥本来还想去看电影,方惟看了看时间就拒绝了,然后马上哄她:“乖,周末再来看,好不好?”
  许令遥一边介意方惟拿她当孩子哄,一边又很享受地利用这点来占便宜:“那周末早点出来,除了看电影还要玩别的。”
  方惟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容易就把自己卖了:“行。”
  第20章 追你
  晚上躺在床上,许令遥还在回味着白天的一切,尤其是那个不经意的触碰,想着想着就笑起来,身子也控制不住地跟着轻颤一下。
  方惟注意到她那个样子,忍不住问:“你怎么了?这么开心。”
  许令遥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今天干的事情每一条单拎出来都是能够开始吵架的程度。
  但是她脑子里有句话,叫忠诚是婚姻的基石,还是她爸的声音。虽然也没说错,但是许令遥自己觉得忠诚和坦诚是两码事,有些话还是适合上坟的时候再说。于是她决定选择性地交代:“我今天去见金宝宝了。”
  方惟的视线又回到书上了:“我知道,她下午都跟我说了。”
  许令遥瞬间紧张起来:“她都说什么了?”
  “什么都说了,说你去她那找记忆,结果什么都没想起来,白请一顿饭,还又点了只大龙虾给她打包回去,她很开心。”
  许令遥正微微松了一口气,就听见方惟又说:“你这个人真的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上次知道宝宝也是这个反应。我就这么一个朋友,你就不能大度点吗?”
  许令遥想不起来:“我上次什么反应?”
  方惟想起来就又气又笑,放下书看着许令遥说:“你一声不吭跟踪我,还假装偶遇,装也不装得像一点。你就说你去图书馆干什么?借厕所吗?也就宝宝能信你的鬼话。你真的是,只许自己放火,不许别人点灯的,不要的东西也要占着……”方惟自知失言,又不说话了。
  许令遥脸皮再厚,此时也有点红。她摇了摇方惟:“你不是我不要的东西。”
  “滚,你才是东西。”
  许令遥能滚才怪了,她又贴上去:“我就是委屈,嗯,我当时肯定也是委屈,因为你有我不知道的朋友。”
  方惟拂开她的手,有些不耐烦:“那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不来了解我。”
  许令遥就不信了:“那你知道我有哪些朋友吗?”
  方惟一点都不怵:“当然知道啊,你最好的朋友,按你自己的说法,就是贺景希。商业互吹的好友不算,时常在一起玩的有杨晖,江小姐和她女朋友,我只记得江小姐,因为她的女朋友一直在换,有一次没带女朋友来,结果是和杨晖勾搭上了。还有一个崔路安,有先天性糖尿病吧,每次聚餐前都给自己扎一针,还挺吓人的……”
  许令遥脑子里画面一闪,她确实想起来了自己有这么一个男性朋友,第一次见他拿针管扎肚子的时候也是吓得印象深刻。
  她一下子有些清醒,觉得方惟没有那么可爱了,语气也有些冰冷:“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你调查我?”
  方惟没有在意她的语气,轻哼一声:“你刚回国那段时间,每次喝醉了都是这帮人轮流联系我的。”
  许令遥皱起眉头努力思索了一下,又盯着方惟:“我喝酒不贪杯的,不会喝醉。”
  方惟霎时有些好笑地看着她:“那是你后来不敢喝醉了,说起来还是因为我。”
  “哦?”许令遥心下冷笑,这个女人一直说她们之前关系不好,自己怎么会为了她戒酒?
  方惟明显陷入了某段开心的回忆:“你那个时候刚回国,我们开始正式相处,每天都是鸡飞狗跳的。你基本上天天去喝酒,我白天要跟着许爸爸学习管理公司,晚上还要去拖你回家,你那些朋友我基本都是这么认识的。然后有一天……”她说到这里,仔细看了看许令遥的表情,确定对方还没想起来,表情还带着一点好奇和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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