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生活(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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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空气中偶尔有沉闷的热气,一场雨过后,又回复些许清凉。
  路面的水洼映着灰白的天光,车子碾过去,溅起细小的水花,声音被密封的车厢隔绝在外,只剩一层模糊的震颤。
  梁叙从机场出来,两分钟后上了车。
  “老板,是送您回家还是去公司?”老陈从后视镜里看向他。如果是两个月前,他一定知道该送老板回家,可经过最近几次,他有些拿不准了。
  车里有很久的安静。窗外的树影一段一段滑过,明暗交替地覆在梁叙脸上,像有人在翻一页看不清字的书。
  就在老陈准备一如往常开去公司时,梁叙忽然睁开眼,道:“回家吧。”
  车子在经过一个路口后拐弯,驶向梁叙要求的方向。他转头看向窗外即将降临的暮色——靛蓝的,边缘镶着最后一缕昏黄。
  今天是周日,这个时间小孩刚好在家。他几乎能够想象稍后要面临的状况,眉头逐渐舒展开,面色变得温柔。
  但也只是很短的片刻。很快他就重新阖上眼,喉结滚了滚,解开衬衣最上方的纽扣。那种雀跃的心情已经消散,他只剩下沉闷。
  -
  与女儿的关系已经不同,但生活却并未因此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梁叙的工作依旧繁忙,频频出差,进入高三的梁青羽同样学业繁重。父女俩聚少离多,像两条被潮水推开的船,总在短暂交汇后又被浪头冲远。
  除去身体的亲密,青羽甚至一度觉得她和爸爸之间没有丝毫变化。
  不,也有的。她的占有欲好像越来越多,思念比过往更重。以前只是心里需要他,现在身体也变得渴望他。
  每次知道梁叙到家的时间,她都会提前安排张妈放假,然后独自等他回来。等待的过程被拉得无限漫长,足够她为之后将要发生的事做好一切准备。
  即便如此,她从不患得患失。因为确信梁叙对她的爱。这件事,她并非越过那条线才发现,而是在这之前,很多年前,她就确信这一点。
  父女俩的相处也和普通情侣全然不同。青羽没有恋爱经验,但身边早恋的朋友同学不少,他们一天看手机八百遍,高考临近也不能迫使他们少看、少聊哪怕一点。
  而她对爸爸并没有这种心情。
  看到有趣的东西虽然也会分享,但并不在意对方是否回复;定期视讯一如既往,但只是出于纯粹的思念,而与不安无关;没有小心翼翼,更不会一句话在心中颠来倒去上百遍仍不敢出口,只因为担心影响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
  青羽在学习方面始终保持着极大的专注力。除去周末、节假日做得太凶,回校后的一两天身体仿佛还残留着被爸爸的阴茎撑开、冲撞的余韵,偶尔恍神之外,她都能做到心无旁骛地专注。
  所以,她才会误判,他们之间没有爱情。
  而后,便开始觉得自己不需要爱情,并认为自己只需要那些短暂交汇的片刻,足够私密的、只属于她和爸爸的时间。
  对此梁叙有自己的单方面定义,他和小孩正处在某种难以界定的急性期。每次短暂分别过后,总是要做到昏天黑地、没完没了,说是废寝忘食也不为过。
  有情饮水饱大约就是如此。
  爱欲和思念同时催动下,他总要忘记青羽已经高三——学习才最要紧。每每才到门边,就压着过来迎接他的孩子做起来。
  行李箱还横在玄关,梁叙皮带扣解到一半,衬衣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凌乱而放荡。他的脸却仍旧带一种疲惫的秩序感,甚至因为长久压抑的性欲而隐隐透出威严。
  青羽这时候几乎无法忍耐,眼眶湿润地踮起脚,捧住爸爸的下颌不断亲吻。
  然而还未及获得足够抚慰,已经被他掐着腰提起来。睡裙随即被掀到腰际,背脊抵着冰凉的墙壁,一条腿被梁叙掐着架起来。
  她熟门熟路地用抬高那条腿勾住爸爸的腰,将裸露的下体敞开给他,同时不忘凑过去继续索要亲吻。
  一连串湿漉漉的痕迹落在梁叙下颌,最初几回他还会先用手指或者给她舔,后来他发现她根本不需要前戏。
  总是过度激烈的性爱将他的女儿调教得很乖,几个深吻就能让她彻底湿透,仿佛从内部泡软的水果,轻轻一压就能出汁。双腿也饥渴地夹弄,急切地催促父亲插入。
  他们培养出默契,不再需要多余的话语或者抚摸。循环往复的分离与相聚,冥冥中成为一种驯养,只要梁叙回来,青羽的身体就会提前做好接纳他的准备,像一件按相同规律被反复使用的器具,每一处凹陷都记得他的形状。
  他们有时直接在地上做,有时梁叙还有耐性,就一路插着她走到桌边,青羽无力地将臀部抵在边沿,闷哼着收紧,咬住他不放。
  睡裙往往已经被剥下来,堆迭在腰胯,胸口的皮肤在吮吻中被梁叙的胡茬磨出细密的红痕。
  小女孩总是娇气,细声细气地求他轻一点,可男人通常不会听,反而刻意插得更深更重,直干得她濒临高潮,又骤然停在她体内,不再动作,就那么埋着。
  等她被撑得受不了,哼哼唧唧地主动扭腰将他吞得更深,他才肯继续。
  从这里开始,梁叙的忍耐算是彻底到了头,再无法压抑,只一味插进最柔软的地方进食。其动作之凶悍,即便深陷欲海的青羽也感到怕,不由又要挣扎。
  梁叙索性将她整个抱起来,阴茎插在里边,边走边操。偶尔路过合适的地方,就把她放在上面,不同于走动时节奏受限,他这时抽插的速度可以很快。用最短的时间将孩子干得汁水淋漓,再保持同一个姿势带她换地方。
  每一次都没什么区别。他们可以沉默地做很久。过往放纵如梁叙,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可以如此纵欲。
  几乎是反反复复交媾。
  毫不夸张地说,他们在房子里每一个地方都做过。玄关、客厅的沙发和地板、楼梯、餐桌、厨房岛台、浴室,书房那张梁叙用来办公的桌子。无一例外。
  有时候一晚就涉及好几处。
  换地方的过程,当然也总是被爸爸抱着。青羽想起他第一次带自己逛他们的家。虽然那地方她只住过一晚。
  然后她不可避免地想起为什么只在那地方住一晚。情绪激荡,身体反应也跟着剧烈,一再绞紧。
  这件事梁叙从来不知道,不明所以地颠了颠怀中的孩子,哑声问:“咬什么?这么一会儿也忍不了?”
  他喘息着快步来到不远处的餐桌,把杯碟扫开,将女儿放下,让她仰面躺在桌面。而后将她的腿架起来,整个下身连带腰肢悬空,胯部随即开始重重在她腿间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底,交合处水声啧啧,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皮肉拍击的声响在空旷的餐厅里湿淋淋地回荡。青羽的腰腹不受控地越绷越紧,脖颈也拉成一道脆弱的弧线。
  梁叙的视角,能够清晰看到自己在孩子身体里进出的痕迹。红滟滟的,被可怜地撑开,一圈湿亮红肿的边沿含住他。
  眼见小孩吸咬的节奏变快,眼睛也眯起来,嘴巴张开,出气多进气少,俨然下一刻就要登临顶峰,梁叙拎起小家伙,腰腹往前一挺,抵紧深处握住她双腿转了个圈。
  短短一瞬,女孩子就尖叫着尿了,淡色的滚烫水流还在顺着腿根淌,身体还在簌簌发抖,又被掐着腰,撅着屁股挨操了。
  这种程度的性爱,如同饮鸩止渴。一做就是整夜起步,然后就是少则半个月、多则一到两个月的空旷期。
  梁叙尚且无法克制,更不要说被调得食髓知味的梁青羽。越往后,她的接受尺度越大,无论梁叙对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青羽的背脊曾抵在冰凉的瓷砖,也陷入过柔软的沙发,偶尔会在落地窗前。
  有一次窗帘只拉了一半,外面是影影绰绰的树丛和暖色的路灯。她担心有夜间巡逻的安保人员经过,咬着唇不敢出声。
  梁叙却毫不收敛地往里送。直到小女孩又爽又怕地崩溃大哭,他才俯身搂着人哄:“哭什么?傻瓜……玻璃是单向的,而且隔音很好。”
  小家伙哭声立马止住了,开始泄愤似的夹他。
  这些记忆都历历在目。但梁叙最喜欢、也的确是他们最常在的地方,还是客厅那张沙发。够宽、够大,足够梁叙把女儿摆成任何他想要的姿势。
  梁叙偏好后入。他最喜欢女儿上身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撅起来,腰塌下去,整条脊柱下陷成一道柔软的弧。
  一开始他总是站在小家伙身后,一条腿站立,另一只脚踩在沙发边沿,手掌将她掰开,微微俯身,鸡巴竖直地插进去。
  每次整根没入,青羽都忍不住发出颤抖的泣音。痛与爽在体内不断交织、纠缠,愈演愈烈。
  随着快感越来越激烈,她支撑不住,大张着嘴,透明的津液往下淌,屁股也塌下去,整个人往前伏。
  梁叙也跟着压低身体,抱住孩子变了个方向,自己也跟着到沙发上,骑在女儿屁股上干她。
  这个角度真的好深,也好重。青羽被完全压住,动弹不得,只有腿根不停地抽动。她感受到强烈的被控制感——
  爸爸胯间的重量,握在她后腰的手掌,还有那根插在她体内不断进出、不断深入、不断搅弄的性器,共同构成了一个她完全无法逃脱的牢笼。
  梁叙的鸡巴本就粗且长,存在感极强。插进来时,青羽总是有轻微的窒息,觉得内脏都跟着移位。龟棱碾过内壁的触感无比清晰,让她清楚意识到自己正在与爸爸做爱。
  青羽对于强制性高潮的耐受力几乎都来自这片区域。这种姿势,激爽的快感降临时,无论小孩怎样挣扎、蹬腿,都无法逃开。
  梁叙可以很好地控制住她,就着阴道吸绞的力道,无所顾忌地使用她。直到小家伙的挣扎变成抽搐,变成痉挛,变成在凄惨的呜咽中抖着屁股主动套弄他。
  就是在这样被按着强行承受的过程中,青羽学会了在每一次高潮后继续张开自己,含住那根仍在抽送的凶器,乖巧却可怜地进入下一波浪潮。
  最激烈那一次,梁叙在沙发上把她操得尿了出来——失禁已经是家常便饭。他很喜欢女儿被他弄得情难自抑,甚至失去身体的控制权,还要依恋地渴望他的表情。
  事后叫佣人来家里收拾,明知对方不可能知道那堆液体源自她,梁青羽仍旧臊得躲在卧室,不肯出来。
  当然那一晚并未就此结束。青羽当时刚刚失禁,下体还在震颤,阴蒂上还有激烈的跳动感,仿佛麻木,就被梁叙拎起来,以一种屁股串在男人鸡巴上的姿势,被带到了卫生间。
  这么一路,青羽完全失了神,什么话都肯说、都敢说。她反手掰开自己,吚吚呜呜地叫,说想被爸爸操屁股。
  那一瞬梁叙真实地产生了冲动,鸡巴在她体内跳了一下,好在他短暂地恢复了理智。只是用沐浴乳给她做了简单清洁,用拇指指腹将那些细小的褶皱揉得绵软,然后再将手指陷进去一小截。
  后入时,鸡巴插进饥渴的小穴,按在女儿后腰的那只手的拇指陷进上方的小洞。很浅的插入,青羽的叫声立时变得尖锐,就这样喷了出来。
  出乎梁叙的意料,他确信女性那地方没什么快感。他粗喘着掐住孩子的乳房,将她拉高,“怎么回事?”
  拇指还陷在里面,轻巧地抠了抠,鸡巴也重重往里插。
  没想到小家伙又是腰腹一挺,紧咬住他滋出来一股水,热热的水流全浇到梁叙的鸡巴上。
  他闷闷呻吟了一声,就着这个姿势有节奏地抽插起来,掐住青羽的下颌,有些咬牙切齿道:“怎么这么骚?嗯?”
  他揉弄着女儿的奶子,宽阔的手掌一点点往下,来到小腹,边按压边往里干,强制的意图很明显。
  “不、唔……好爽!爸爸……”青羽呜呜咽咽地叫,屁股却自己晃起来了。
  梁叙对着她肿胀的阴蒂就是一巴掌,“不什么?”
  随即又是一股水喷洒在濒临极限的阴茎上。
  梁叙的心情很矛盾。他很喜欢青羽这样子,可每每这时候,暴烈的欲火中似乎又真切地掺杂进怒火,让他无法控制自己。他重新将女儿压下去,深深插进去,“骚货……屁股撅起来。”
  之后一切就完全失了控。
  青羽从小自律,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像一株被欲望泡烂的植物,根系全仰赖另一个人的体温。
  她仿佛丧失了自我,每次被爸爸进入,那些关于梁青羽之所以为梁青羽的边界就软化、消融,顺着腿根流淌。
  她仿佛成为爸爸的一部分,成了他延伸出去的一截骨血,所有自我都在摩擦中消散,在交合中消弭。身体与身体的接合处就是世界的终点,他们相互侵入、交织,然后终于抵达,并消失在彼此之中。
  该怎么形容,那种快感其实接近死亡。冥冥中似有一双手,将两个不连贯的、孤立的个体啮合,灵魂合一,肉体也合一。
  他们产生源源不断的渴望,想要触碰彼此最私密的部分,也真的触碰到彼此最私密的部分。而后就是失魂落魄的快慰。
  事实证明,梁叙一旦放纵自己,青羽就不可能再有什么意识。他太过享受把女儿干得湿漉漉、软绵绵,再带着她去清洗。
  很大概率地,洗的过程又会纠缠在一起。当然,为了女儿的健康,他会控制时间、节奏,但控制不意味着不继续。
  有时候是让青羽坐在盥洗台上,他低头含住她,耐心地用舌尖挑弄,等她咬着嘴唇泄出来,他才将她抱回床上。
  自己则去给疲惫的孩子做夜宵。通常是粥或者中式的甜品。弄好后,再去把孩子从床上抱起来,到桌边。短短几分钟,青羽不会醒过来,只是处于某种迷糊的状态。
  很折腾,但梁叙热衷于此。将女儿放在腿上,给她喂食。
  当然不是单纯的那一种,而是上下一起。
  他那个时候做的事根本不配被称为父亲。可实际上,他那时候最感觉到自己是一个父亲。
  他的孩子被他喂得很饱。各种意义上的。
  清淡的食物被他一勺一勺送进孩子唇间,下面也在某个间隙进入,缓缓插送。
  梁青羽含着满嘴的汁水,轻轻呜咽,吞咽的间隙里缩紧身体,水液沿着父亲的大腿流下来。这时候,梁叙会贴在她耳边,随便说点什么。
  比如,“馋鬼…小肚子都吃得鼓起来了……”
  下一刻,小家伙就会紧紧咬住他,被刺激得尿出来。百试不爽。
  很不幸的,又或者根本是必然。
  连续的放纵终于迎来后果。高考逐渐临近,青羽却频频精神不济。
  出差途中,梁叙又一次接到老师电话。
  他脑海中浮现多年以前的场景——小孩瘦弱的身体上浑身青紫。多少年了,他对此仍旧心有余悸,接通电话前一秒心中竟泛起一丝紧张。
  还好不是孩子出事,但也的确有关于她。
  老师说她近来状态不好,上课总是会打瞌睡。高考越来越近,成绩最好的学生却忽然出现状况,几次谈话都未有改善,对方表现得有些焦急。
  梁叙停下脚步,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轻咳了咳,面不改色道:“没事,我来跟她聊一聊。”
  聊得不算愉快,但梁叙作为父亲,在很多关键事情上,在这个家仍旧说一不二。
  总之,那天以后,他开始收敛。
  尽管青羽一再表示自己知道分寸,反复跟他闹,但梁叙始终不为所动。
  他们仍旧同床共枕,但无论孩子怎么撩拨,结局也只是被他按在怀中,被强迫着睡觉。
  久而久之,青羽心中压抑的情愫波动更甚。
  梁叙不忍心看她总是苦着一张脸,偶尔会用手或嘴。青羽身体上得到满足,心却越来越空。滞涩苦闷,无所适从。她根本弄不清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这种苦闷,在她偶然看到叙远旗下一家子公司投资Julie参演的新电影时,达到了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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