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如雪崩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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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扎拉勒斯喘着粗气,和乔治娅的呻吟与呜咽混杂在一起,他掀开碍事的披风。紧紧抱着她,感受她身上每一寸皮肤的颤抖,又把头埋进颈窝,吸吮她身上类似兽类发情的味道。她动情时,身上的气味会变得更像动物,柔和、温暖、带着股轻轻的甜味和深沉的属于野性的脏味,是天然的催情剂。
  “乔治娅,喝点水吧。”他得让这股气息停留得更久,停留得更长,像雄麝标记领地那样让香味飘散在他的领地上。
  她仰头喝下水,小口小口地吞咽着,像小羊喝奶。扎拉勒斯暗自嘲弄自己真该下地狱,却没有把下了药的水拿开,喂到她示意够了才停手。
  而后,他又抱住她轻声哄诱:“乔治娅,你驯服它了,你让它停下了。”
  马的确停下了,四肢稳稳地扎进踩踏实的雪里。她想要下去,腿却挪不开,一晃腰,就感觉到扎拉勒斯的阳具还死死嵌在阴户里,几乎可以隔着衣服摸到它在身体里的形状。
  她发出一声轻微的抗拒,想要把它抽出去,但肿胀的穴口就像把它卡在里面拔不出去,随着腰的扭动,大股淫液又混着精液溢出。
  被挤占满的欢愉与疼痛拉扯起来,扎拉勒斯任由她尝试扭腰,对他而言,这比邀请更加不堪,至少他从未想过,圣洁克己的乔治娅会在野外、在神的眼睛下做出这种下流的姿态,扭着腰把屁股高高抬起,把被操红操种的穴口暴露给他看。
  当然不能辜负这番好意,他不再等她恢复了,又夹着马腹让马小跑起来,并说:“你来驾驭它,乔治娅。”
  “呜,不……”乔治娅想勒马,但扎拉勒斯先一步咬住她薄薄的耳朵,一只手捏住乳尖,另一只手揉捏阴蒂。此刻,她完全坐进他的怀里,脚尖绷直也无法够到马蹬,只能在他腿上磨蹭。马每行一步,她的小穴就夹一下,夹得扎拉勒斯更为兴奋,从舔舐耳垂变成轻咬。
  他还在笑,呼出的热气弄得乔治娅脑袋都发麻眩晕,只能发出简单的音节,“呃……哈……嗯嗯……啊啊……扎……扎……”
  她把疆绳紧紧攥在手里,既不敢放松,也不敢收紧,失去了骑手的掌控,马随意地在森林里无方向奔跑,但她的身体越来越紧绷,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阻挡高潮,越挡来得越快,落在松林间的不止破碎的声音,还有淫靡而粘稠的啪嗒声。
  她连打他的力气都没了,不停地重复,“水……呜,水,水……”
  扎拉勒斯停下手上的动作,但没把手拿开,轻声问:“怎么了乔治娅,刚刚才喝过又渴了吗?”
  乔治娅用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可怜地说:“水喝多了。”
  “所以呢?”他用小臂若有若无触碰她的下腹部,等待她说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出自己的续诉求。
  “乔治娅,怎么了?”扎拉勒斯继续逼问。
  乔治娅终于忍不住了,颤抖着用黏糊的声音说:“我、扎拉勒斯,停下,我需要去……呃……我要去解手。”
  “好,好。”扎拉勒斯拽过缰绳,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把她抱下马,但没有像她所希望的那样放开她,而是双手分开她的腿,窝在膝盖关节下,让已经湿透的小穴完全暴露。
  “呃,为什么?呜……”
  扎拉勒斯自顾自吹着口哨,又掂了掂她。
  “呜咿……”她忍不住了,双手蜷在胸前,又用牙齿咬住指头,身体颤抖着把尿液全射在雪地上,意识到自己没有憋住,忙缩进扎拉勒斯怀里,两条腿也在胡乱地上下抖动,想要夹紧,却被扎拉勒斯控制得怎样都动不了。
  她要羞耻到无地自容了,尿液还在一股一股往外涌,酥酥麻麻的,颤抖着无法停下。
  “变、变态,呃……你这变态。”嘴上骂着,身下的快感却没有减低半分,扎拉勒斯把她的腿越分越开,尿液滴滴答答地洒落,性兴奋的泪水也不停涌出,落在一片潮红的脸上,又顺着面颊滴到粉红的脖颈上。
  她怎么能在扎拉勒斯面前,像个无法控制自己生理反应的孩子一样乱尿。
  她只能捂着面颊嗒嗒地抽泣,直到扎拉勒斯问:“好了吗我的乔治娅?”
  这时,她才反应过来他一直在等自己,接二连三地颤抖,像穿山甲蜷起身体,又像小鸟瘫在他怀里,不肯作出回应。
  扎拉勒斯偏偏像没事人那样,对她说:“那我们该接着行路了。”
  “不,不要。”乔治娅用力抓住他的衣服,“扎……呜嗯,我们不去鲁米诺斯了。”
  她求饶道:“我不要骑马了,我们在雪地里做……”
  “嗯——”扎拉勒斯尾音上扬,就像真在思考,“你的意思是,不想着去圣国了,就在我领地上跟我做爱对吗?”
  “……呜我不是……”
  扎拉勒斯准备抱她上马,她立即改口:“是的,是的,我不想去鲁米诺斯了。”
  “那这是邀请吗?邀请我在雪地里做爱。”
  乔治娅犹豫片刻,还是开口:“……对,是的,请和我在雪地里做爱吧,扎拉勒斯。”
  “那真是太好了,我的乔治娅。”扎拉勒斯捧着她,脚步一深一浅地踩在雪地里,在突出的石头上坐下,乔治娅顺势跪坐在他腿上,用冰冷的手贴住他的面颊,而后又如渴望温暖的小兽,把脸紧紧贴在他的胸口。她还没有学会如何掌握主动权,只是用穴口压住越来越硬的肉棒。
  下雪了,地上雪尘飞舞,天上雪粒像礼花般落下。
  扎拉勒斯的心脏跳得很快,很温暖,寒风没有穿透他们贴合的地方,那里发着烫,有着奇异的香味。
  “扎拉勒斯……呜,就,就坐在这里什么也别做。”乔治娅坐了会,却不自觉地扭腰,让被压下去的肉棒刚好摩擦在阴蒂上。两人之间黏腻的声响落在寂静的森林里,没有被雪地吸收,而是被寒冷对比出灼热。呼出的白雾模糊了她的视线,薄薄的唇瓣关不住克制的喘息。
  理性追求知识和风度……
  爱应该永远冲上云霄……
  乔治娅紧紧贴着扎拉勒斯,太冷了,实在太冷了,要赤身裸体紧紧依偎才能舒服地取暖。她渴望更深的联结,渴望扎拉勒斯进入自己,把自己和他完全钉在一起。她掀开披风,把裙子扔到一边,用迷离的眼神盯着眼前的人,张开嘴,吐出舌头。随着扎拉勒斯托着她的臀瓣挺入,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仿佛暴雪倾泻,隔绝神明视线,所有生机都被冰和雪覆盖,世间唯余二人。
  “扎拉勒斯……”她感到自己终于有了完全私人的时间,可以呼唤他的名字。
  她的剑与盾,她的侍从,她的部下,曾经任凭她调遣,照顾她生活的人。
  “呜……扎拉勒斯。”扎拉勒斯亲在她的脖颈上,她继续喊着他的名字。
  她的穴道又松软又敏感,不需要他提醒也夹得紧紧的,还用着柔软的,呼唤情人的语调呼喊赐予他的名字。
  他们的配合如此默契,就像曾经合训时一样,清楚彼此的节奏,清楚他们不会把对方暴露在危险下。
  这样的全然信任多久没有得到过了?扎拉勒斯紧紧抓住她的腰,喘着粗气说:“乔治娅,你这样的话,我会忍不住干死你。”
  “哈……咿呀……呃……呜……”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仰起头看他,引颈受戮般暴露自己的弱点,喉咙处的血管突突地跳动,呼出的热气模糊视线,身躯却在寒风中瑟缩。
  “扎拉勒斯……哈啊啊啊……哈……哈……哈……想……想你……”她的手臂勒住他的脖子,又用手抓他束在背后的头发。
  “呃……哈,乔治娅,我的乔治娅,这样比在马上舒服吗?”
  “……嗯。”她的肩膀颤抖,但腰部已经脱力,扎拉勒斯扣住她的右手,另一只手扶住腰部,慢慢接管过节奏,又觉得这不够尽兴,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翻过身把她压在石头上。
  “乔治娅,我们这样做。”说着,他的影子又覆盖上来。
  乔治娅躺在石头上,用手抬起自己的大腿,湿答答的穴口一张一合,吐露出晶莹的汁水。
  她的动物本能被彻底激发出来,抬起腿是为了求饶,就像动物遇到天敌时选择假死或断尾,她也一样,既渴望死亡又不愿死亡,只能期待满足过他的死欲与爱欲后,他能放过自己。
  扎拉勒斯猛地挺入到最里面,乔治娅忍不住发出一声哀鸣,又被他用舌头堵住,喘息与呻吟中也带着咕咕的水声。
  像春汛回荡在被冰封的大地上,如果爱能动日月而移星辰,如果这是魔法发生的时刻,是受祝福的时刻,那么此时应该冰雪消融,万物勃发。
  “乔治娅,你怎么这么可爱。”他吻着她的乳尖,把她从想象的模糊中拉回现实,又将手指放到阴蒂上来回摩擦。她的声音越来越大,羞耻被放在一边,像云雀飞进云端歌唱那般,为自己的主人展现浪荡到极点的娇喘。
  她徒劳地抓着扎拉勒斯,在高潮来临前的时刻扭动挣扎,直到世界消散在一片白光之下,一切抵抗都没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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