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他去找卫生间里的变变变的时候就犯过这个错误，当天雷克斯的晚餐并没有小甜饼。
说起来，小甜饼是什么味道的呢……
*
雷克斯敲完迪克·格雷森所在那一侧的车窗后，迪克·格雷森向蝙蝠侠确定当前状态：“车底下有蜘蛛吗？”
“没有，现在周围是安全的。”蝙蝠侠回道。
“好吧好吧。”迪克·格雷森说完就转头看向窗外。
然后他就发现雷克斯在走神。
“咳咳，你在想什么？”迪克·格雷森微微拉下窗户，“虽然我并没有什么讲究，但是呆在一个会有篮球大小蜘蛛的地方还是挺……烦的，我们今晚需要换一个过夜的地方。”
雷克斯不管迪克说了什么话，他只是回过神来，再一次轻轻敲了敲车窗。
比布鲁斯更清脆的声线在蝙蝠车外响起，这让这位穿着蝙蝠侠战衣的年轻人更像是一个有着精良装备的蝙蝠侠cos，就那种十几刀碾死卡车头大小蜘蛛的cos。
“现在已经安全了。”他说。
“我知道，你刚刚干得很漂亮。”迪克·格雷森肯定道。
说实话，雷克斯的战斗节奏实在是太快了，他完全没有找到插手的机会，总有一种靠近的话就会分分钟被绞成一坨肉沫的错觉。
雷克斯对迪克·格雷森的赞美没有丝毫感触，他手一翻，变出了一条非常新鲜的四十公分的死鱼。
蝙蝠侠显然对上了雷克斯的电波：
“看来是你应该继续做晚饭了。”
迪克·格雷森一下子就想起上车前雷克斯想要塞过来的肉和鱼，说实话他现在的状态只能说是不饿，但他在看到那些巨大的蜘蛛之后，确实是不想再吃东西了。
感觉空气里还残留着那些怪物蜘蛛流出来的蓝色的血的分子，而做烤鱼还有去处鳞片等一系列前置准备。
想个办法拒绝掉吧。
迪克·格雷森硬下心肠，从车上下来，一脸正经：“雷克斯，这里没有水源，如果要做鱼的话，最好是有水源来进行清理内脏，不然吃起来会很苦。”
雷克斯听完之后，大概花了两三秒思考的时间，把手里已经拿出来的鱼给收回去，转而拿出了一个粉色的类似宠物喂食槽一般的东西。
只不过里面不是什么宠物饲料，而是一层金粒子。
在那东西出现的一瞬间，一只长着翅膀的粉色存钱罐猪猪出现在空气当中。
蝙蝠侠也从车上下来，仔细观察着雷克斯的举动，在达米安的报告中，这似乎是雷克斯用来装一些价值较高的道具的东西。
会是什么呢？
下一秒，雷克斯手再一翻，这次是一桶装满清水的铁质水桶。
迪克·格雷森：……
他真没想到雷克斯竟然就这么直接给他翻出来一桶清水。
迪克·格雷森不放弃，他维持住脸上的严肃：“只有这些水可能不够，如果清理不干净的话鱼会很腥，就会和你第一次吃生肉一样，很恶心的。”
已经看透一切的蝙蝠侠轻笑一声。
雷克斯面无表情，把桶一翻，像是打开了水龙头的开关一样，清澈的水哗啦啦直接从桶里落到地面上，没一会儿就打湿了一大片的地面。
他还是面无表情，迪克·格雷森却隐约感受到一股压力。
“近乎无上限的水源，达米安的报告上有写。”蝙蝠侠毫不留情道，“雷克斯的奇妙小道具。”
迪克·格雷森叹口气：“好吧，我帮你做，不过水要离篝火远一些，水会把篝火熄灭的。”
雷克斯点点头，先是把手里的水桶翻过来塞给了迪克·格雷森，又拿出鱼塞给迪克·格雷森。
于是，布鲁德海文的好警察，幽默而灵巧聪慧的蒙面义警夜翼先生，此时正一脸生无可恋地在半夜十一点一只手拿着水桶一只手拿着鱼，吹着野外的冷风，去角落里刮鱼鳞处理鱼类内脏。
蝙蝠侠没有帮助的意思，目送迪克·格雷森离开，他准备抓紧时间再做个净水器。
嗯？等等……
迪克·格雷森嘴角勾起冷漠的笑：“看来是你的净水器白做了。”
他对蝙蝠侠晃了晃手中无尽的净水资源。
蝙蝠侠：……
蝙蝠侠假装没听见，只是手没再去拿今天收集到的材料，转而开始往已经变成一簇小火苗的篝火里添柴，顺带放倒蝙蝠车的车座，准备好急救保温毯，做过夜的准备。
看上去挺忙的。
雷克斯：忙，都忙，忙点好啊。
*
等他们几个再次坐在篝火前，吃第二顿饭的时候，周围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
因为雷克斯不知道怎么想的，把他插出去的火把一根根给回收了。
迪克·格雷森只能一边催眠自己，雷克斯已经把周围都清理过了，不用担心，一边啃手上的烤串。
由于岩盐的强势加入，普普通通的烤肉变得更加美味，作为代谢更快的青壮年，哪怕他和蝙蝠侠都刻意控制了自身的能量消耗，但一天就吃一点烤肉显然是不够的。
需要在能摄入能量的时候，尽可能多吃。
他一边啃，一边有些怀念自己还能接到信号的手机。
之前他在布鲁德海文忙到飞起，也没什么时间吃饭，只能靠麦片配合高能量食品来保持能量摄入，但哪怕这么忙，也会在吃饭的时候刷一刷手机，简单放松一下自己紧绷的神经。
虽然这个放松时刻大多数时候也是收集情报和信息来为夜巡做安排就是了。
总而言之，迪克·格雷森想在吃饭的时候再干点什么。
他瞄准了场内唯一能够流畅沟通的蝙蝠侠。
“布鲁斯，你说那些怪物，是哥谭上自己生成的，还是那个拜月教搞的鬼？”迪克·格雷森咽下一口肉，道，“他们和本土的环境融合得很好，像是这里生态圈的一环，而不是临时被召唤过来的。”
蝙蝠侠没有在啃肉，他在啃一根刚刚烤好的胡萝卜，在补充蛋白质的同时不能够忘记维生素和植物纤维的摄入。
面对迪克·格雷森的问题，他不无肯定地点了点头：“怪物们生成了一种生态，这是过往拜月教所召唤的怪物所不具备的特性，但是死去之后尸体分解为飞灰又和他们过去召唤的怪物一样。”
“怪物们不像是突然被召唤到这片土地上的，反而像是已经在这个地方繁衍生息，衍化多年。我偏向这些怪物都是拜月教召唤出来的，问题在于我们。”蝙蝠侠说。
迪克·格雷森顺着蝙蝠侠的思路，瞬间想明白了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我们跳跃的时间点有问题？”
“不一定是时间点有问题，拜月教能跳一次，就能跳第二次，在知道我们正在追捕他们的前提下，做出这样的行动并不奇怪。”蝙蝠侠道，“我们和拜月教大概率是有时间差的，这就衍生出两个问题。”
蝙蝠侠随手从燃烧的火堆当中拿出一根已经碳化的长枝，他将树枝当做炭笔，在地面上先是画出了一个大圆，又在圆的上方画了一个小点。
蝙蝠侠点了点大圆，“第一个问题，是确定拜月教的踪迹，”他抬手又点了点上方的小点。“第二个问题就是你之前说过的问题，就是如何处理这些已经融入生态系统的怪物们。”
“哥谭并不大，可如果再加上时间轴，我们几乎不可能排查完。”迪克·格雷森回道，“但是只要她们曾经前往到过去，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我们就在现在的时间点进行调查，再制定拜月教的应对方案。”
说完他颇为乐观道：“而且当我们解决掉拜月教之后，或许这些怪物就会自动消失。”
蝙蝠侠摇摇头：“这些和生态系统融合在一起的怪物相比于他们召唤的怪物已经弱了很多，刚刚的怪物哪怕没有雷克斯，你和我一起合作用不了多久也能够成功解决，但拜月教就是这么做了，迪克，你觉得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迪克·格雷森略一沉默，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如果这些怪物不能一口气全部消灭，那确实是一个不太好处理的问题。”
想要维护好生态系统，需要长时间的谨慎的测试，不然生物和环境构成的平衡就很容易被打破，而蝴蝶效应的影响很有可能会导致将来的哥谭的不会诞生。
“要是闪电侠在就好了。”
迪克·格雷森下意识随口一说，然后被蝙蝠侠非常不满地瞪了一眼。
“我瞎说的。”他连忙找补，将一串新烤好的肉塞到了一旁正在高高兴兴啃鱼的雷克斯手里。
雷克斯：？
雷克斯右手拿着鱼，左手拿着肉串，整个人突然僵住，像是死机了一般。
迪克·格雷森把自己手上的肉串吃完了才发现雷克斯的异常，他一抹嘴下意识问道：“他怎么了？”
蝙蝠侠瞥了一眼：“为什么问我？”
“因为你看上去就是一副已经深入了解过雷克斯的样子。”迪克·格雷森回。
说起来，小甜饼是什么味道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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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克斯敲完迪克·格雷森所在那一侧的车窗后，迪克·格雷森向蝙蝠侠确定当前状态：“车底下有蜘蛛吗？”
“没有，现在周围是安全的。”蝙蝠侠回道。
“好吧好吧。”迪克·格雷森说完就转头看向窗外。
然后他就发现雷克斯在走神。
“咳咳，你在想什么？”迪克·格雷森微微拉下窗户，“虽然我并没有什么讲究，但是呆在一个会有篮球大小蜘蛛的地方还是挺……烦的，我们今晚需要换一个过夜的地方。”
雷克斯不管迪克说了什么话，他只是回过神来，再一次轻轻敲了敲车窗。
比布鲁斯更清脆的声线在蝙蝠车外响起，这让这位穿着蝙蝠侠战衣的年轻人更像是一个有着精良装备的蝙蝠侠cos，就那种十几刀碾死卡车头大小蜘蛛的cos。
“现在已经安全了。”他说。
“我知道，你刚刚干得很漂亮。”迪克·格雷森肯定道。
说实话，雷克斯的战斗节奏实在是太快了，他完全没有找到插手的机会，总有一种靠近的话就会分分钟被绞成一坨肉沫的错觉。
雷克斯对迪克·格雷森的赞美没有丝毫感触，他手一翻，变出了一条非常新鲜的四十公分的死鱼。
蝙蝠侠显然对上了雷克斯的电波：
“看来是你应该继续做晚饭了。”
迪克·格雷森一下子就想起上车前雷克斯想要塞过来的肉和鱼，说实话他现在的状态只能说是不饿，但他在看到那些巨大的蜘蛛之后，确实是不想再吃东西了。
感觉空气里还残留着那些怪物蜘蛛流出来的蓝色的血的分子，而做烤鱼还有去处鳞片等一系列前置准备。
想个办法拒绝掉吧。
迪克·格雷森硬下心肠，从车上下来，一脸正经：“雷克斯，这里没有水源，如果要做鱼的话，最好是有水源来进行清理内脏，不然吃起来会很苦。”
雷克斯听完之后，大概花了两三秒思考的时间，把手里已经拿出来的鱼给收回去，转而拿出了一个粉色的类似宠物喂食槽一般的东西。
只不过里面不是什么宠物饲料，而是一层金粒子。
在那东西出现的一瞬间，一只长着翅膀的粉色存钱罐猪猪出现在空气当中。
蝙蝠侠也从车上下来，仔细观察着雷克斯的举动，在达米安的报告中，这似乎是雷克斯用来装一些价值较高的道具的东西。
会是什么呢？
下一秒，雷克斯手再一翻，这次是一桶装满清水的铁质水桶。
迪克·格雷森：……
他真没想到雷克斯竟然就这么直接给他翻出来一桶清水。
迪克·格雷森不放弃，他维持住脸上的严肃：“只有这些水可能不够，如果清理不干净的话鱼会很腥，就会和你第一次吃生肉一样，很恶心的。”
已经看透一切的蝙蝠侠轻笑一声。
雷克斯面无表情，把桶一翻，像是打开了水龙头的开关一样，清澈的水哗啦啦直接从桶里落到地面上，没一会儿就打湿了一大片的地面。
他还是面无表情，迪克·格雷森却隐约感受到一股压力。
“近乎无上限的水源，达米安的报告上有写。”蝙蝠侠毫不留情道，“雷克斯的奇妙小道具。”
迪克·格雷森叹口气：“好吧，我帮你做，不过水要离篝火远一些，水会把篝火熄灭的。”
雷克斯点点头，先是把手里的水桶翻过来塞给了迪克·格雷森，又拿出鱼塞给迪克·格雷森。
于是，布鲁德海文的好警察，幽默而灵巧聪慧的蒙面义警夜翼先生，此时正一脸生无可恋地在半夜十一点一只手拿着水桶一只手拿着鱼，吹着野外的冷风，去角落里刮鱼鳞处理鱼类内脏。
蝙蝠侠没有帮助的意思，目送迪克·格雷森离开，他准备抓紧时间再做个净水器。
嗯？等等……
迪克·格雷森嘴角勾起冷漠的笑：“看来是你的净水器白做了。”
他对蝙蝠侠晃了晃手中无尽的净水资源。
蝙蝠侠：……
蝙蝠侠假装没听见，只是手没再去拿今天收集到的材料，转而开始往已经变成一簇小火苗的篝火里添柴，顺带放倒蝙蝠车的车座，准备好急救保温毯，做过夜的准备。
看上去挺忙的。
雷克斯：忙，都忙，忙点好啊。
*
等他们几个再次坐在篝火前，吃第二顿饭的时候，周围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
因为雷克斯不知道怎么想的，把他插出去的火把一根根给回收了。
迪克·格雷森只能一边催眠自己，雷克斯已经把周围都清理过了，不用担心，一边啃手上的烤串。
由于岩盐的强势加入，普普通通的烤肉变得更加美味，作为代谢更快的青壮年，哪怕他和蝙蝠侠都刻意控制了自身的能量消耗，但一天就吃一点烤肉显然是不够的。
需要在能摄入能量的时候，尽可能多吃。
他一边啃，一边有些怀念自己还能接到信号的手机。
之前他在布鲁德海文忙到飞起，也没什么时间吃饭，只能靠麦片配合高能量食品来保持能量摄入，但哪怕这么忙，也会在吃饭的时候刷一刷手机，简单放松一下自己紧绷的神经。
虽然这个放松时刻大多数时候也是收集情报和信息来为夜巡做安排就是了。
总而言之，迪克·格雷森想在吃饭的时候再干点什么。
他瞄准了场内唯一能够流畅沟通的蝙蝠侠。
“布鲁斯，你说那些怪物，是哥谭上自己生成的，还是那个拜月教搞的鬼？”迪克·格雷森咽下一口肉，道，“他们和本土的环境融合得很好，像是这里生态圈的一环，而不是临时被召唤过来的。”
蝙蝠侠没有在啃肉，他在啃一根刚刚烤好的胡萝卜，在补充蛋白质的同时不能够忘记维生素和植物纤维的摄入。
面对迪克·格雷森的问题，他不无肯定地点了点头：“怪物们生成了一种生态，这是过往拜月教所召唤的怪物所不具备的特性，但是死去之后尸体分解为飞灰又和他们过去召唤的怪物一样。”
“怪物们不像是突然被召唤到这片土地上的，反而像是已经在这个地方繁衍生息，衍化多年。我偏向这些怪物都是拜月教召唤出来的，问题在于我们。”蝙蝠侠说。
迪克·格雷森顺着蝙蝠侠的思路，瞬间想明白了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我们跳跃的时间点有问题？”
“不一定是时间点有问题，拜月教能跳一次，就能跳第二次，在知道我们正在追捕他们的前提下，做出这样的行动并不奇怪。”蝙蝠侠道，“我们和拜月教大概率是有时间差的，这就衍生出两个问题。”
蝙蝠侠随手从燃烧的火堆当中拿出一根已经碳化的长枝，他将树枝当做炭笔，在地面上先是画出了一个大圆，又在圆的上方画了一个小点。
蝙蝠侠点了点大圆，“第一个问题，是确定拜月教的踪迹，”他抬手又点了点上方的小点。“第二个问题就是你之前说过的问题，就是如何处理这些已经融入生态系统的怪物们。”
“哥谭并不大，可如果再加上时间轴，我们几乎不可能排查完。”迪克·格雷森回道，“但是只要她们曾经前往到过去，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我们就在现在的时间点进行调查，再制定拜月教的应对方案。”
说完他颇为乐观道：“而且当我们解决掉拜月教之后，或许这些怪物就会自动消失。”
蝙蝠侠摇摇头：“这些和生态系统融合在一起的怪物相比于他们召唤的怪物已经弱了很多，刚刚的怪物哪怕没有雷克斯，你和我一起合作用不了多久也能够成功解决，但拜月教就是这么做了，迪克，你觉得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迪克·格雷森略一沉默，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如果这些怪物不能一口气全部消灭，那确实是一个不太好处理的问题。”
想要维护好生态系统，需要长时间的谨慎的测试，不然生物和环境构成的平衡就很容易被打破，而蝴蝶效应的影响很有可能会导致将来的哥谭的不会诞生。
“要是闪电侠在就好了。”
迪克·格雷森下意识随口一说，然后被蝙蝠侠非常不满地瞪了一眼。
“我瞎说的。”他连忙找补，将一串新烤好的肉塞到了一旁正在高高兴兴啃鱼的雷克斯手里。
雷克斯：？
雷克斯右手拿着鱼，左手拿着肉串，整个人突然僵住，像是死机了一般。
迪克·格雷森把自己手上的肉串吃完了才发现雷克斯的异常，他一抹嘴下意识问道：“他怎么了？”
蝙蝠侠瞥了一眼：“为什么问我？”
“因为你看上去就是一副已经深入了解过雷克斯的样子。”迪克·格雷森回。